“那恭喜你了。”介海聰撥開胳膊上的兩隻手,雖然是在說恭喜的話可表情還是一臉冷漠。
“海聰,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每次你都把機會讓給我,你真是太夠哥們兒了。”說完韋盛就又抱住了介海聰。
看到對方的反應,介海聰有些無奈,兄弟間用得著這樣嗎?
“你不用這樣,反正我現在對這些不感興趣。”
韋盛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就又走了過來。
“可是,你不是從初中時就想當歌手嗎?”說完韋盛喝了口水。
“現在還太早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依然是冷漠孤傲的口氣。
算早嗎?從初中開始就已經在找機會了,可是這幾年卻又一直在放棄,韋盛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因為林音嗎?”韋盛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是,不去天音是因為她,不進樂壇不是因為她。”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
“不是因為林音,是我想錯了?那會是因為什麼?”那個叫韋盛的年輕人低語道。
“別想那麼多了,還是想想你的工作吧。”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每次隻要韋盛一開始這種話題他就會找其他的話題來轉移。
韋盛把已經喝空的杯子放到飲水機上,在沙發上坐下。
“海聰,我聽說林音回來了,你要不要去見見她?”韋盛猶豫了一會兒道。
“不用了,如果不幸見到她,別告訴她我的事。”介海聰說完就拿起桌上的筆。
韋盛“哦”了一聲,隨即想到介海聰剛剛說的“不幸”二字,無奈地搖搖頭,真是搞不懂。
看到介海聰手裏的筆,本來還想說是不是要慶祝一下的韋盛隻好閉嘴,隻要他一拿起筆,就代表著他不想再聽到任何聲音。韋盛隻好自己一個人幻想接下來的工作,幻想自己的未來。
等著我,等我做出一番成就,我就把你找回來,不管你躲在哪兒。
一路上大都是樊京在說,師情都很少說話,她不喜歡跟男生說話,從喜歡上那個人之後她就很少跟男生說話,除了一些很要好的朋友。而且漸漸地跟女生也不怎麼愛說話了,因為不管跟她們以什麼話題開始最後都會回到兩個人身上,而那兩個人是她不想麵對也不敢麵對的人。
師情和樊京走在街上,樊京看著滿天的星星,想了一會兒,然後對師情說:“我記得你在高中的時候最喜歡看星星,可是我卻最喜歡看你看星星的樣子。”
師情抬起頭看著天空,眼神很是迷惘,似乎在尋找什麼記憶,等她低下頭的時候,那些晶瑩的淚珠在她的眼睛裏又呆不住了,簌簌地往下掉。樊京看著師情現在的樣子,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時期。樊京並沒有去安慰她,隻是小心翼翼地看著她,也許是因為他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他喜歡了四年的女孩為什麼會這樣,所以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吧;也或許他認為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可以靜靜地守候在師情身邊。
樊京他們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幸好師情宿舍的燈還亮著。
師情回到宿舍時,除了劉思之外其他四人都已經睡了。師情也沒和劉思打招呼就去睡了,她真的是累壞了,她一點都沒發現劉思從頭至尾都在盯著她看。
她到底有什麼好?
好像比我漂亮了幾十倍。
可是,每個人都是一張嘴兩隻眼再加一個鼻子,為什麼她就長得這麼漂亮呢?
不好知不覺劉思已經走到了師情的床邊,因為光線太暗她都快湊到師情的臉上了。
咦,怎麼回事?好像是淚珠。
看到師情的眼睛動了動,劉思趕緊回到自己床上,拉上被子。
樊京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滿宿舍找食物吃,一整天他隻吃了早點。本想幫師情改掉不吃早餐的壞毛病,結果竟搭上了午餐和晚餐這兩個更重要的飯頓,真有點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