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仿佛墜入地獄沒有希望的黑。
臉色蒼白的少年睜開眼睛就是這樣一個畫麵,他心裏很悲涼:難道我瞎了嗎?
少年摸摸索索的下了床,想找到門推開看看外麵的陽光證明自己沒有瞎!
吱嘎...
門忽然被推開,少年心中一喜,循聲望去卻沒見到陽光,但聊以寬慰的是,他看到了微弱的燭光。
“天明哥,你醒了!”
少年覺得眼睛有些不適,眯著眼睛借著微弱的燭光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跑過來,攙著自己向床邊走去,疑惑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花花,是我爹把你從村口撿回來的,你脖子上有個銀項鏈,上麵寫著你的名字--秦天明。”
秦天明現在腦袋很疼很亂,他感覺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從懷裏摸出一塊牌子,剛入手時隻覺得渾身一震,清涼的有些刺骨的寒意很快隱沒,拿過燭台看了看,上麵確實寫著--秦天明三個字,翻過來看看,後麵有一個像小房子似的圖案,確切的說更像是口棺材。
“花花,謝謝你照顧了我這麼久,我可能遇到了什麼事情之後失憶了,現在我隻記得我的名字。”秦天明有些茫然。
“不用客氣,爹爹說你衣著不凡,想來是個富家子弟,我帶你出去走走,說不定能想起什麼。”花花接過燭台拉著秦天明的手向外走。
秦天明點點頭,跟著花花走出房子,見天上沒有一顆星辰閃爍,村裏隻有點點燈光,說道:“今天夜裏好黑啊,要不是你的燭台,我還以為自己瞎了。”
“呃,天明哥,看來你真的失憶了,現在是白天,日晷上刻著呢。”花花指著村裏最亮的一處地方,是在一個小山上,上麵刻著一個日晷。
秦天明聞言大吃一驚,隨即聽花花接著道:“我來幫你回憶回憶,你還記得這片大陸的名字嗎?”
見秦天明搖了搖頭,花花隻好繼續說:“原來這片大陸叫做天羨大陸,有美麗的日出日落,可幾百年前不知道天外發生了什麼狀況,太陽落下後就再也沒有升起過,星星也不見了。
後來因為沒有陽光,氣候變得惡劣,天材地寶更是凋零,於是改名為天譴大陸,大陸上的人習慣稱之為--黑暗世界。”
秦天明努力的回憶著,猛地雙目一痛,隱約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像是個小男孩,在陽光下肆意的奔跑,一直跑向了黑暗。
“我倒是覺得這個世界叫做--天牢更合適,這裏的人就像被打入天牢一樣,終日不見光明。”花花頹喪的踢著石子。
“如此情景,世人怎麼生活?”秦天明實在無法想象終日生活在黑暗裏的人會變成什麼樣。
“喏,每日的生活靠的就是這油燈了,當然我們花溪村民偶爾也會用燈石,燈石你也不記得吧。”花花拍了拍額頭。
“日晷那裏晝夜常亮,用的就是燈石,是大陸上最常用的照明石頭,大陸這種情況不知道會波及幾代人,所以以往最常見的靈石現在也成為寶物,花溪村很少有人用得起,但是城裏就很常見了。”
在村裏走了一圈,秦天明隻遇到寥寥數人,黑漆漆的一片彼此看不清對方的樣子,秦天明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心裏有些迫切的想找回失去的記憶,他總覺得有很重要的事沒有做。
嗤啦!
安靜的村莊一聲衣服的撕裂聲格外刺耳,秦天明隱約見到不遠處的樹林裏有幾個人影在撕扯,眉頭一緊,帶著花花跑了過去。
噗通!
由於跑的太急,秦天明的步子大,花花快靠近那群人時摔了個大跟頭。
“哎呦。”花花摸著屁股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