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的腦袋已經破裂,一個恐怖的大洞幾乎讓他的腦袋變成了兩半。同樣胸口和小腹也有兩個恐怖的大洞,幾乎將胸膛和小腹撕裂成兩半。死狀無比恐怖,這哪裏像是被弓箭射殺的,根本就是被爆裂彈轟殺的。
君無憂根本就沒有去看野牛,對於自己的箭技,君無憂有無比的信心,三箭齊發,更是不可能給對方留下任何機會。
三箭瞬間將野牛轟殺,君無憂向百裏冰緩緩走去,此時百裏冰已經站了起來,肩膀上一片衣襟已經被染紅。傷口還在不停的往外流淌著鮮血。
百裏冰臉上塗染著油彩,看不清麵容,不過從她有些發白的嘴唇和不時皺起的眉頭,就可以看出,她正強忍著劇烈的疼痛。
見君無憂向自己走來,百裏冰忍著疼痛,靠在著身後的一棵大樹,手槍低垂,槍口卻是隱隱指著君無憂。雖然雙方現在並不是敵對關係,可也不是同伴,甚至彼此根本就不認識,必要的戒備還是要的,雖然這種戒備對於眼前之人很可能根本就沒用。可作為軍人,尤其是特種兵,在戰場之上,百裏冰從來都不會放鬆警惕。
君無憂冷冷掃了一眼百裏冰緊握在手裏的槍械。站在原地,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百裏冰戒備有尤其的打量著君無憂,先前她隱藏在暗中,君無憂突然出現,一直都是背對著百裏冰,所以並沒有看到君無憂的正麵,此時麵對麵百裏冰才真正看清了君無憂。
這是一張完美的近乎妖異的臉孔,看不出多大年齡,好像隻有十八九歲,又像是二十三四,或者是二十八九,總之不到三十。隻是這張臉太過冰冷,冷得讓人心悸,尤其是那雙冷漠無情的眼眸,這雙冰冷的眼眸好像除了冰冷,就在無其他任何情緒。
沒有柔情,沒有溫和,沒有滄桑,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有的隻有無盡冰冷,無窮冷漠。可這冰冷毫無情感的麵容和無盡冷漠的雙眸,不但沒有破壞這張臉孔,反而更增加了這張冰冷麵容的魅力。
對於君無憂的樣貌,百裏冰有些意外,不過這絲意外很快就消失不見。
君無憂冰冷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不過這絲笑容給人的感覺卻不是溫和,反而更增加了君無憂臉上的冰冷。
“如果你在這樣戒備我,那麼不用別人動手,光是流血,就能夠要了你的命。”君無憂冰冷的說道:“如果相信我,那就讓我看看,如果不願意,我轉身就走。”
想了想,君無憂接著又道:“放心吧,我們不是敵人,我想你是華夏特種兵吧,那麼你應該知道獵殺者傭兵團,我是獵殺者傭兵,血刃獵殺,天地血灑。”最後君無憂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原本一臉戒備冰冷的百裏冰,當聽到君無憂最後這句話之後,臉上神情突然放鬆下來。
獵殺者雖然也是一個傭兵團,可他和別的傭兵團有些不一樣。其他傭兵團什麼任務都接,可獵殺者卻有一個原則,一切和華夏有關的任務都不接,而且獵殺者和華夏的關係一直很好。
華夏國有些不方便出麵,尤其有些事情需要進入對華夏不友好的國家解決之時,都會請獵殺者幫助,可以說獵殺者和華夏之間關係很好,尤其和華夏軍方的關係。
而君無憂最後的哪一句話,血刃指的就是華夏一支精英特戰隊血刃,而獵殺就是指獵殺者。這是一句暗語,隻有雙方高層知道的暗語。
百裏冰作為一個精英兵王,自然知道獵殺者和華夏之間的關係,對於獵殺者,這個不同於其他傭兵的傭兵團,華夏一直抱著友好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