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拿我打趣,我也與他貧了幾句,便哈哈大笑著起身,把他和欒卿拉到了三爺和欒靈的身邊。
讓他們四人並排站好,我笑眯眯的打量著他們,隨後當著所有大鬼的麵,就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給他們磕起了響頭。
“兩位師父,兩位師娘在上,徒兒碧璽,給你們請安了!”
看著我嬉皮笑臉的模樣,詹木和三爺不屑的哼哼了一聲。
三爺撚著胡子瞧瞧詹木,小聲的嘀咕道:“瞧見沒,黃鼠狼給雞拜年,我就說這小子準他娘的沒安什麼好心。”
“誰說不是呢,看他那賊眉鼠眼的模樣,不用問,這次回來不是‘啃老’的,就是準備占便宜的,唉,你我不幸啊,養出個耍心眼的。”
聽這兩個老東西如此埋汰我,欒卿和欒靈在邊上笑的花枝亂顫。
而我被他們這麼一說,當下禁不住老臉一紅。
心說這兩隻老狐狸,怎麼就猜的這麼準呢?
多年不見,連自己的徒弟都戲弄,唉,真是遇師不明啊!
我心裏冒壞的想著,也不用他們叫我,我自己就厚重臉皮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我那樣,欒卿瞪了詹木一眼:“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兩個就別逗他了,還是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吧。”
被欒卿數落了一句,詹木和三爺也尷尬的笑了起來。
他們吩咐山中鬼卒去安排酒宴,隨後讓我與孫喜臣、方霍、藍翎仙子等人見麵。
對於孫喜臣這個老鬼,我是沒什麼可說的,如今他是不日山的軍政,整個人比當年氣派了不少。
而看見方霍這個老家夥,我卻是對他壞笑了起來。
我數落他給我的鬼仆是什麼東西變的,在人間的這段日子裏,那個不著調的差點沒把我氣死。
聽我數落他,方霍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說老鬼的心性就像小孩子,看來我能這麼說他,一定是我們兩個在人間相處的不錯。
撇下了他後,我又調侃藍翎仙子,說我遇見他丈夫了,不過那小子不夠意思,就給了我一艘小木船,便打發我下了三途河。
聽我故意逗她,藍翎仙子臉色有些發紅。
她笑眯眯的拍拍我的肩膀,故作嬌嗔的對我說:“曹畫林竟然敢如此怠慢公子,這事我記下了,回頭看姐姐我怎麼收拾他。”
看著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蠻橫,我當下就為曹畫林捏了一把汗,與她壞壞的笑了起來。
與昔日這些大鬼嬉鬧了一陣後,我們被孫喜臣引薦著,與不日山上後入夥的這些大鬼彼此見了禮。
原來我走的這幾年,三爺他們可是連翻的大動作,不但滅了周圍幾個山頭,還斬殺了兩個鬼王震驚天下。
就是在這種大手筆中,投奔不日山的人越來越多,發展到今日,山中光是鬼仙一流,就已經有一千三百多位了。
看著三爺和詹木能創出如此基業,我是心裏一百二十個替他們高興。
宴會席中,三爺和詹木一左一右的把我夾在中間,詢問我人間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我先說了能讓他們開心的事情,當聽說我殺了霍青,奪回了伍柳仙宗後,這兩個老頭激動的哈哈大笑,高舉酒杯就連喝了三大盞。
他們一個勁的誇我有出息,讓我詳細把奪回伍柳仙宗的事情與他們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