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鄒楚童竟然帶人在山下叫陣,我們場中宴會之人頓時為之一愣。
詹木放下酒杯,問對方來了多少人。
吳起想了一下,對他說:“大王,這一次可能是大仗,對方三位鬼王都來了,還帶著一千大鬼,十萬鬼兵,看樣子今天是又來找咱們決一生死了。”
“嗬嗬,又是這套把戲,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沒看見他們占到什麼便宜。”
聽見吳起說對方來的人不少,詹木頓時笑說了一句。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殿中的大鬼們也全都笑了起來。
顯然這種陣仗他們是見慣了的,那鄒楚童等人先前一定沒少在不日山丟臉。
喝下了杯中的美酒,三爺和詹木彼此對視一眼,詹木就站了起來:“來人,點兵排將,今天我徒弟回來了,本大王高興,咱們就去陪他們樂樂。”
聽了詹木的話,場中一眾大鬼全都吵吵嚷嚷的叫了起來,眾人離開鬼王大殿,我們清點了不日山的人馬,也向著山下趕了過去。
這不點不知道,等三爺他們清點兵馬,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
想當初鄒楚童做不日鬼王的時候,那山中大鬼才一百多人,鬼兵鬼卒也不過幾萬而已。
如今不日山到了三爺和詹木的手裏,那簡直有了質的飛躍。
大鬼一千餘人不說,光是那些盔明甲亮的鬼兵,就足有十五六萬之眾。
這麼大的隊伍拉下不日山,我和三爺、詹木走在最前麵,那感覺簡直是威風凜凜,我都有了一種橫踏山河,腳踩八方的感覺。
一路順著不日山向下而來,我們遠遠的就看見幾艘巨大的戰舟堵住了不日山的入水口。
那些戰舟清一色全是黑木所造,上麵站滿了身穿三色鎧甲的鬼兵,下方一千多大鬼排成幾隊,那為首之人,正是神州雙影鄒楚童與兩個衣著華貴的鬼王。
遠遠的看著神州雙影竟然是男人的模樣,我心中一愣,就小聲的問三爺:“三爺,這家夥現在是鄒楚童還是張啟功啊,我怎麼感覺他怪怪的,那個女人呢?”
聽了我的話,三爺微微挑起了嘴角:“那個女人好似被張啟功吃了,現在他到底是張啟功,還是鄒楚童我們也不知道,但這些年來他一直是這副模樣,我想他與張啟功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微妙的變化。”
“不錯,現在的神州雙影,可比當年邪門多了。”
三爺話音落下,詹木也說了一句。
隨著我們的閑聊,不多時我們就來到了對方陣營的前方。
當發現三爺和詹木的身邊竟然站著一個人類後,鄒楚童身邊的兩個鬼王頓時就好奇的打量起了我。
而鄒楚童看見我後,卻是目露凶光,對著我陰狠的一笑:“小兔崽子,原來是你回來了,難道你們還要使用合體的招數不成?正好,老子今天就把你們一起辦了!”
“鄒楚童,少說大話嚇人,你自己什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嗎,哪次你占過便宜?”
見鄒楚童出言對我威脅,三爺頓時對他瞪起了眼睛。
而聽見三爺的話後,鄒楚童也是一臉陰嗖嗖的笑了起來:“黃老三,你得意個屁呀,要不是你們有斷魂鍾在鬼界,老子早把你們滅了,還能輪到你們活到今天?”
“那你就試試吧,我們就仗著斷魂鍾,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啊?有本事別她媽話癆,我們哥倆就在這站著呢,你來呀,裝的哪門子犢子呢?”
聽鄒楚童與三爺打嘴仗,詹木頗為不耐煩的一聲冷笑,也對著鄒楚童罵了起來。
被詹木當著好二十幾萬人的麵喝罵,鄒楚童臉上一陣青紅交替。
他怒瞪起了雙眼,剛想擺手發兵,卻被我大笑的聲音給打斷了。
我這一聲大笑,不僅讓他錯愕,同樣也讓三爺和詹木心下疑惑。
我看著他們不解的目光,對著三爺和詹木拱手笑道:“兩位師父,今天我回來了,這事能不能交給弟子處理,讓我替你們做個主呢?”
不知道我想幹什麼,三爺和詹木詫異的對視了一眼,就雙雙疑惑著點了點頭。
見他們同意,我笑著向前走出了幾句,對著鄒楚童說:“我說這位,我是該叫你鄒楚童呢,還是叫你張啟功呢?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幅鳥樣,既然今天你有信心滅了我們,那咱麵兩個打個賭如何,不賭別的,就賭不日山的歸屬!”
見我竟然下了如此大的籌碼,三爺和詹木微微皺眉,身後的一眾大鬼也是頓顯慌亂。
而反觀鄒楚童一方,也是交頭接耳麵露出了震驚。
鄒楚童一雙眼睛轉來轉去,他身邊的兩個鬼王也是麵露出了狐疑的神采。
就在這種“陰謀”氣息很濃的氣氛下,鄒楚童嘴角露出了一絲狠辣,對著我說:“小子,你還敢我和來這套,你當我會信你嗎?你他媽算什麼東西,這不日山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