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兄,你這話的意思……咱們來個奇勝不顧家?”
聽孫喜臣說要全員出動山中不留人,三爺當時就不解的問了起來。
孫喜臣與東方古羽不同,他是山中的老兄弟,不管他說什麼,大家自然不會認為他有謀害之心。
見眾人全都好奇的看著自己,孫喜臣點點頭:“不錯,三爺,我正是這個意思。”
孫喜臣說著,轉頭看向了殿中眾人:“大家夥想想,如今我們重返人間,那必然是一番生死大戰,這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我們要山頭做什麼呢?而且退一步說,我們如果大獲全勝而回,那試問這鬼界誰敢趁機占領咱們的不日山呢?就算借他住幾天,等咱們弟兄回來的時候,他也得乖乖的給咱們交出來,所以不日山對於咱們弟兄來講,那根本就是不必在意的事情。”
“好,孫兄此言有理,我也認為是這回事!”
聽了孫喜臣的話,方霍也大笑這站了起來。
由他們二人牽頭,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而我坐在角落裏看著眾人竟然因為我的事情,寧可放棄這不日山的基業不要,這讓我心中感動的不行。
就在我低頭感動的時候,欒卿攔住了我的手,她對我甜美的一笑,讓我別擔心,說有他們大家夥在,放眼鬼界,不管在哪裏他們都能打出一片天下來。
聽了欒卿的話,我握著她的手重重的點點頭。
其實我所擔心的,到不是不日山,這東西是身外之物,隻要我們爺們能夠活著回來,想要哪座山頭都不是什麼問題。
我所擔心,是回到人間之後的事情!
如今大家夥都是鬼魂靈體,他們上人間參戰,那可真就是拚的一條命。
血盟眾人如果死了,還可能留個魂魄什麼的,但是如果他們死了,那就再也沒有辦法在世上留下半點痕跡了。
心裏一時間七上八下,我有些後悔拖鬼界眾人下水。
但是不找他們我又能找誰呢,這讓我一時苦惱,有了一絲愧疚的感覺。
就在我心裏胡思亂想的時候,詹木他們已經說完了大概的事情,方霍提議事不宜遲,我們便定在了三天後上路。
這三天注定是不消停的,眾人收拾山中財務,整編人馬。
他們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詹木也單獨把我叫到後山,對我講起了三彩金葫的使用方法,同時也趁著沒人,借著我的身子,給我演示了一遍如何把身體與精神力平衡的竅門。
在我這個階段,已經不用詹木像當初那樣手把手的教我本事了。
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他隻是借用我的身體,讓我感受了一下他當年的做法,我就瞬間明白了過來。
原來詹木說的是對的,我太依賴精神力,忽視我的身體了。
此時我的四段太乙金身同樣非常的強大,詹木的做法是,讓我把精神力當作習武之人的真氣使用。
這讓我就可以憑借近身交戰,達到內氣外放,集中攻擊的效果。
尤其詹木對我重新講解了困天金令,他說這道金令就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殺敵無形,用不好自損一命。
所以說這招功法,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要輕易施展的。
就算我施展,以後也不要用的太滿,隻要放出一點效果,讓對方產生停頓,不一定非要靜止,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