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永遠是短暫的。
離別,永遠是痛苦的。
經過一陣不舍的告別,段譽生讓門人調來了一架直升飛機,說私會黨已經給我在幾場安排了飛機,我現在過去,隨時可以起飛。
對於老道這一夜的招待和幫助,詹木和三爺等人還是很感動的。
他們沒有顧慮人鬼殊途,彼此獻上了老兄老弟最真誠的擁抱。
詹木他們也舍不得段譽生,本想讓邀請他一起回國。
但段譽生滿臉苦笑,說出了當年他們師徒三人發下玄門重誓的事情,說隻要他踏上中國的土地,那就會立刻全身血液枯竭而死。
眼見不能強人所難,詹木他們隻好作罷。我見他們沒什麼說的了,便將他們收進了葫蘆裏,就在段譽生的叮囑與不舍中,坐著飛機離開了區貢山。
一路來到機場沒有任何麻煩,我坐上了等我的專機,開始了回國之旅。
在飛機上,我自己覺得寂寞,就把三爺、詹木、欒卿、欒靈、方霍、孫喜臣、吳起等人放了出來。
我想讓他們這些老鬼看看如今時代的變化,也想讓他們感受一下現代人的交通工具。
結果這些“鬼東西”一出現,當場就把飛機上的年輕漂亮的空姐嚇暈了。為了防止鬧出事故,我連忙起身去安撫開飛機的駕駛員。
結果推門一看,好嘛,那哥倆正口吐白沫呢。
不過好在他們臨昏迷前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一時間我到不急著把他們弄醒。
這一來飛機上除了昏迷的,就剩下我和一群“鬼”了。
大家夥一通開開心心的胡扯,詹木抱著一瓶價值十幾萬美金的儂查爾斯戴安娜香檳想要對瓶吹,可惜他是靈體喝不到嘴裏,氣的幹瞪眼沒咒念。
最終在他氣呼呼的罵聲中,我給他倒了一杯,說了句是給他喝的,他這才美美的享受了起來。
讓眾人一起品酒,我與他們又說了一遍龍背島的事情,當我們飛進中國領空,到達了南海區域的時候,我將他們收進了葫蘆裏,也沒與機組成員打交道,我腳踩一道速影金令,就從飛機裏跑了出去。
這次事情過後,馬來西亞傳出了“鬼包機”的謠言。
說有一架飛往中國的私人專機,上麵的客人全是鬼,當飛機落地的時候,機組成員全部昏迷不醒,而飛機上的乘客,卻是不翼而飛了……
一路坐著精神力巨手,我高高的飛在南海的上空。
沒用半日,我就找到了龍背島的所在,帶著鬼界眾人登上了這座海島。
當我出現在島上的時候,我被島上防守森嚴的景象嚇住了。
因為我離開的時候,那龍背島可以說沒有多少人,可如今幾天不見,這裏的人不僅密密麻麻,還全都一臉戒備,好似如臨大敵一般。
不明白龍背島上出了什麼事情,我被人迎入鴻升派後,這才從武年榮的口中得知了消息。
原來我這一走,人間已經過了四天。
在這四天裏血盟大舉出動,到處清理玄門勢力。
玄門中人被追殺的走投無路自身難保,最終全都躲進了龍背島。
也正是因此,如今國內玄門的局勢,已經徹底被楊青河帶著銅甲屍軍團掃平,我們剩下的地方,也隻有這座海中孤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