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鴻真人突然想要舍棄陽間的壽命,以鬼魂之軀來參加玄門大戰,這讓我們眾人大驚失色,有些意想不到。
我本以為詹木他們說的隻是玩笑話而已,卻怎麼也沒想到這老道竟然當真了,心裏一急,我剛想安慰他幾句,落鴻真人卻笑著擺擺手,打斷了我的話。
他對我們眾人解釋說,他覺得三爺和詹木的話很有道理,反正多活一天,少活一天能怎麼地呢,與其賴在床上不死,倒不如變成鬼物戲耍人間來的痛快。
眼見落鴻真人終於看開了,不等我們眾人臉色悲傷,詹木和三爺就大笑了起來。
看著他心意已決的樣兒,我們眾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落鴻真人吩咐丘錦南去給他安排後事,我們眾人便一同離開了落鴻真人的房間。
走在鴻升派裏我和武年榮、韓可三人與丘錦南聊了幾句,安慰他按老道的意思辦後,我們三人就一路不停的返回了長流教。
此時的長流教被打的和廢墟差不了多少,不過雖然山門被毀了,但是那些煉丹的丹爐,煉器的鐵爐,倒是完好無損的保留了下來。
我和韓可先是跟著武年榮查看了一下長流教的存貨,發現沒有什麼特別之物後,韓可便讓我把泉陽宮的寶藏拿了出來。
當日泉陽宮的寶藏,都被我吸進了小葫蘆裏,等我將那些東西放出來後,簡直撲滿了長流教荒廢的廣場。
看著麵前的“金山寶堆”,韓可雙眼放光笑罵了一句:“娘的,還好當日咱們有先見之明啊,如今有了這些東西,剩下的事情,就看老頭我的吧!”
見他說的自信滿滿,武年榮也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讓我們二人等著,跑出去召集自己的門人弟子,準備讓他們過來幫忙挑選東西,隨時聽命韓可的調遣。
看見武年榮興奮的跑了出去,我轉頭跟著韓可在寶堆裏觀瞧,問他準備怎麼做。
聽了我的話,韓可隨手從地上拿起一麵純金的七星羅盤,他打量打量上麵的材質,頭也不抬的對我說:“我打算把這些寶物回爐,給你師父他們煉製幾身‘金甲銅傀’,這東西雖然算不上玄機門裏頂級的傀儡,但在如今天下的機關術裏,倒已經算是僅有的頂級了!”
見韓可說的自信滿滿,我的眼裏也露出了一絲期待。
見這裏我也插不上手,我就問他大師伯等人被安排在了什麼地方。
耳聽我問起大師伯,韓可笑了,說大師伯他們昨天剛來,現在應該在龍背島的後山,因為我們的人太多了,他們被臨時安置在了那裏。
一聽大師伯他們果然到了,我連忙告別的韓可,跑回了落鴻真人的房間。
此時他們還在聊著什麼,見我進來,落鴻真人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事。
他微微一笑,問我是否韓可那邊安排妥當。
見我點頭後,落鴻真人說:“那正好,我與你小子說點事情,如今我們幾人都罩不住幻天盟了,但是血盟不散,咱們的這杆大旗就不能倒,我決定在我舍去這身皮囊之前,我要正式把盟主一職傳給你。”
“這個……”
聽了落鴻真人的話,我當下心裏有些錯愕。
我倒不是吃驚,因為我早就看出了這老道有傳位於我的意思。
但我要這幻天盟盟主之位做什麼呢?
那對我來說無非是個枷鎖而已,所以我不等老道說下去,我就安慰他修養身體,這些事情我們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