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大的雨,來得急去的也急。才這一會便漸漸的小了下去。
雨慢慢小了,天幸看清了場上的情況,離天幸大概三十丈夏宇和董吉並排站在一塊,夏宇胸前有很明顯的一道血痕從左肩到右胸。血被雨水衝刷的很淡了,但是還是在慢慢的滲著血,滿頭的黑絲散亂的貼在身上,水滴順著臉前的一縷發絲緩緩滴下,手中的清凝還是橫立在身前,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劍在緩緩地顫抖。眼中光芒依舊死死地盯著眼前不遠處的妖獸。董吉和夏宇並立,看起來與剛才無異,但是嚴重的紅色確實越來越深,身體已經在微微的顫抖著。
隨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那妖獸看起來也不好過,身上的鱗片大片的碎裂,綠色的血液順著翹起的鱗片滴下,左眼緊閉,從中間不斷有血液流出,應該是瞎了,另一隻眼中透漏出來的不再是戲謔,而是無比的仇恨。健壯的尾巴也隻剩一半了,卻詭異的沒有流出那種綠色的血液。
“董吉,你去拖它一會。剩下的交給我。”夏宇咬了咬嘴唇對董吉說道。
“你要用那一招?”董吉錯愕的看著夏宇。
“要不然呢?我們兩個聯手也就頂多壓製它,它要跑你攔得住嗎?或者你不想殺了他?”夏宇死死盯著那妖獸,嘴中卻在咆哮著。說罷,一口血噴出。
“姓夏的!”董吉慌忙將真氣傳給夏宇。“罷了罷了。我去拖著他。你···保重。”說罷,一揮寶劍,衝了上去。
“赤炎,炎浪三千!”董吉一抖手中的赤色長劍,劍身冒出一股火焰,瞬間將董吉包圍,熊熊烈焰!如同火中戰神一般!
對麵的妖獸,看著董吉撲麵而來,眼中滿是驚慌,董吉這招很明顯是拚了命。他眼珠一轉就想跑,可是哪有這麼容易?董吉使用這招,最起碼要三五天的休息才能回複,而他明知無法斬殺此妖獸,不為斬殺,隻為能困住妖獸。
而此時夏宇,將清凝豎在眼前,口中默念“帝出乎震,齊乎巽,相見乎離,致役乎坤,說言乎兌,戰乎乾,勞乎坎,成言乎艮···”一遍說著,一邊鬆開了手中的劍,而也不見手上有什麼動作,清凝便靜靜的立在身前,隨著夏宇聲音越來越急促,清凝也越升越高,此時夏宇腳下已是七星之位。
妖獸發出一聲慘叫,眼中透漏出絕望之意。硬扛了一夏宇一擊,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在半空的身體猛地一個轉折向天幸這邊衝來。
“破天!妖孽受死!”夏宇猛地睜開雙眼。手指成劍,向前指來!一道光柱破開烏雲從天而降!如同一道陽光!又如同一道霹靂。隻見那道碧色光柱遙遙而下,而那妖獸已衝到天幸身前。
天幸手持叔叔送他的寶劍。單薄的身軀在風中顫抖,
妖獸一爪向天幸爪去。天幸仿佛能看到爪尖那道金屬光芒。
“天幸!”“小子!”夏宇和董吉歇斯底裏的大喊道。
光柱從天而降!將兩人都籠罩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