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心疾(1 / 2)

心理上有一種疾病,叫做癔症。

這種病不是什麼精神病,而是在幻想中滿足自己最深切的渴望,從而達到一種幸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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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方那間房子裏靜悄悄的沒有聲音,趙采被自己妻主幾乎是拖進去後幾天沒有出來,隻可以看到那個看似老實的女人悶悶的坐在院子裏,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

簡珈對於村子裏的風言風語毫無所覺,這幾天淺清的消沉和回春堂越發多的病人讓她的臉色也一天冷過一天。

家裏那個人,她是非常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下。

淺清看似還是和以前一樣,早上輕手輕腳的起來做好早飯,給簡珈補衣服,晚上睡著連呼吸都清不可聞。

可是簡珈知道,自從趙采那件事,淺清幾乎是整晚的失眠。

這是心病,趙采對淺清算不得好,可是相似的遭遇以及黑暗的日子裏唯一可以說話的對象,淺清還是把他看成朋友的,唯一朋友的背棄,打擊不可謂不大。

月亮升的很高,光照在地麵上反射的屋裏也顯得很亮,簡珈可以清楚的看到背對著自己在床裏側縮成一團的男子,雖然看不到臉,可是簡珈知道,他一定沒有睡。

淺清一動不動的縮著,緊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他不敢動,他怕吵醒簡珈,這幾日妻主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疲累,他怕打擾妻主休息。

由於是側臥,淺清的手被壓得發麻,略微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後傳來簡珈翻身的聲音,淺清身體一僵頓時不敢再動,害怕驚醒對方。

屏著呼吸等身後安靜下來,淺清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活動了一下手指。

背後突然靠上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縮成一團的淺清整個被包裹住,簡珈聲音裏帶著點沙啞,溫暖的手覆上自己的,語氣裏帶著溫柔的關切“手麻了吧?很難受?”

淺清被對方翻過身,麻掉的那隻手被女子握在手裏輕輕的按,淺清望著簡珈沉靜的臉,心裏慢慢的沉澱出一種幸福。

可以支撐他抵禦一切的幸福。

“妻主,”淺清不著痕跡的把身子微微靠了過去,低聲道“……我吵醒你了嗎?”

簡珈好像不知道對方的小動作,伸手一拉,讓淺清陷在自己懷裏,手上不停,笑道“沒有,怎麼樣,好些了嗎?”

淺清點點頭,知道自己要被鬆開了,心下有些失落。

“正好我睡不著,陪我聊聊吧。”簡珈一邊道一邊更緊的把淺清環住,讓兩個人枕在一個枕頭上。

簡珈的呼吸擦過淺清的臉頰,癢癢的,淺清有些慶幸房間裏很黑,要不然一定又會讓妻主看到自己手足無措的樣子。

“聊……什麼?”

知道淺清的緊張,簡珈帶著安撫的輕拍淺清的後背,溫和的反複“什麼都可以,你想的,都可以告訴我。”

淺清沉默半晌,艱澀的開口道“……妻主,你想問我趙采嗎?”

這幾天不單單是因為被趙采陷害失去孩子無法安睡,更是因為趙采的那些話,那些說著自己奪去屬於他的東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