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台場上清風醉仙使用鎏金鍾保護周圍眾人,其他各派也都是一樣。
天戒神僧默默念起佛家真言,身上散出淡淡光華,周圍眾多僧人都感覺壓力劇減,陣陣氣浪不能侵蝕。東明山黑暗聖堂神魔總管把羽扇一揮,陣陣陰風呼號,將自己身後的一些小輩弟子擋住至於其餘是三個堂主,自然是可以應付。
玄都山清虛真人,清玉真人,清雲真人,清玄真人各自做法,幻化出點點太清微光,星星閃閃,飄蕩在眾弟子和場上周圍的人身邊,陣陣氣浪不能侵犯。
昆侖山闡教,金鶴真人,銀鶴長老也都做出法力,運動元神,一陣鶴鳴劃破長空,陣陣氣浪登時不攻自破,無影無形。
常雲坡玄法山截教,接天道長,雲光道長,暗念咒語淡淡大法力從無中生出,慢慢彌漫到周身眾人和身後弟子一邊,抵消去那陣陣熾熱氣浪。
蜀山道教,入雲道長,豎起劍指,虛空劃了幾劃,將陣陣氣浪橫空劃破,十幾丈空間內的弟子眾人皆不受侵害。
普陀山佛門,顛笑三佛口念阿彌陀佛,淡淡佛光普照,佛光到處,地位功力低一些的佛門弟子都免去一劫。
還有魔教、俗家等一些高手也一樣出手紛紛化解這陣陣巨力,確保本門弟子和一些尋常百姓不受傷害。
烈火長老和玄妙神僧兩人寶物相撞,烈火一丈二尺多高的巨神登時在空中向後翻滾,身上巨大火焰呼呼作響,每翻一下便小了一圈,大約七八圈後烈火長老收住力道,但身形已經恢複成普通人大小,荒火狂刀收了法力。
這一邊玄妙神僧確是在空中穩穩一步未動,雙手合十,眼睛盯著烈火長老,心中想:烈火比鬼使者當真是強上不少。居然能硬接下明王法輪全力一擊。
烈火長老其實此時心中好不難受,身受重創,勉強收住力道,口念法號:“無量天尊,玄妙大師佛法精深,烈火今日甘拜下風。”此人天授神力,狂刀使得披荊斬棘,痛快淋漓,霸道無比,做人也如此爽快,雖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但一股佩之意服油然而生。
烈火長老退回冥府鬼城,心中不是滋味,想不到佛門有如此人物,雖然他性子粗獷,但也是輩分極高,覺得這一次大庭廣眾之下丟人丟大了。
一旁微笑著的儒雅男子白骨長老看了看他道:“賢弟,這玄妙佛法通天,你失敗怪你道法不精,回去苦練就是了。”
烈火長老搖了搖頭,但還是對白骨長老道:“正是如此。”
空中玄雲神僧與玄妙神僧雙雙回到場中天戒身後,場上無數人叫好不斷,這時黃埔大喇嘛說道:“玄妙,你這次可真給咱們清涼上露臉了,嗬嗬嗬,嗬嗬。”露出憨厚可掬的笑容。
玄妙道:“黃埔師兄。說笑了。”
這時,黑暗聖堂笑使者將重傷的鬼使者抱回堂中,抱拳向神魔總管道:“慕容總管,笑遇鬼去會會那玄妙禿僧。”
神魔總管道:“笑使者,你自己可掂量清楚,剛才玄妙所展示的大神通你也見過,有必勝把握麼?”
笑使者道:“雖無必勝把握,但兄弟受傷,此仇不報,有何顏麵存於世間,就是被那和尚打死,我笑遇鬼也無愧於心。”
神魔總管道:“笑尊使兄弟情義深重,義薄雲天啊,不過我看你神情激動,氣息受阻,顯然剛才鬼使者受重傷對你的打擊不小,你還是先調息一下,等心氣平和再行上場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