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深冬,夜晚泰山的氣溫驟降,寒風呼嘯如刀,割的臉生疼。林凡一襲白衣,猩紅的血跡在這濃鬱的黑夜中十分刺眼。趁著朦朧的月光,隱約間能看到林凡懷中那張毫無生機的蒼白麵龐,嘴角掛著縷縷鮮血……
“雪兒,你曾說過要在這泰山搭一間小木屋,與我共度餘生。今天,這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等我殺了身後的畜生,便來陪你長眠!”
林凡把懷中的女子放在地上,右手在石壁上一拍,腳下立即出現一道暗門,將那女子的屍體藏匿了起來,隨後便恢複如常。林凡目送著女子消失在視線之中,那一對幽深的瞳孔瞬間放大,滔天殺氣迸發,目光如赤,掃視著暗中跟來的數十個黑衣人,一柄長劍滑落手中,寒光凜冽。
此劍一出,那數十個黑衣人頓時身影一滯,竟沒有再次前進,而是向四周分散,將林凡圍了起來。
“名動天下的殺劍果然不凡,僅僅是外放的氣息便讓我等有些招架不住,不過就算你武力通天,今日也難逃一死。識相的就交出太玄仙石,還可留個全屍”
一個黑衣人緩緩說到,他和其他黑衣人不一樣,並沒有蒙上麵巾,而是貪婪的看著林凡手中的長劍,看那樣子,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林凡冷冷一笑,殺劍抖動,如一道白光撲向說話那人,那人也被林凡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眼中露出一絲恐懼,慌忙躲閃,同時手中的匕首橫擋在胸前,想要將殺劍挑開,可是殺皇的劍豈是那麼好擋的!
“啊……”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匕首掉在了地上,看著拋飛在遠處的右臂,扭曲的麵龐上充滿了不可置信,若不是旁邊的黑衣人扶住他,早就一頭栽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你不是中毒了嗎?你不是身受重傷了嗎?為什麼你還能發出這樣淩厲的攻擊,而且這一招為什麼我沒見過?”
那人歇斯底裏的吼到,忍不住又噴出一口鮮血,神色更加萎靡了。
林凡看都沒看他一眼,將殺劍緩緩抬起,細心擦拭著上麵的血跡,淡淡的說到。
“我的確中毒了,也被青城山那個老家夥重傷,不過殺你夠了,至於剛剛那一招,張安,你不過才當了我兩年的徒弟,我的本事你連一成都沒有學到。可笑,可笑啊,老子當年看錯了你這個狗東西,哈哈哈哈……”
林凡仰天大笑,雙目中不禁流露出悲傷,這張安是他兩年前收下的弟子,林凡對他可謂是恩重如山,不僅傾囊相授,而且還把唯一的女兒許配給了他,可今天,他這個弟子兼女婿卻將他出賣,連自己的師母也不曾放過,想到這裏,那蒼白的容顏又浮現在林凡的腦海,濃濃的悲傷淹沒了最後一絲理智。
“殺”
林凡揮動殺劍,衝入黑衣人群,刀劍碰撞,每一劍都會帶走一條罪惡的生命,不消片刻,那些黑衣人就已經伏屍荒野,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唯一活著的就隻有那個背叛師門的張安,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他此刻卻跪在林凡的麵前,不停地磕頭,哀求林凡放過他。
“你背叛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是這個結果,你以為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真的會尊你為殺皇?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你明白嗎?算了,你不明白,你的命還是由我這個做師傅的來了結吧”
右手輕抬,銀白色殺劍劃向張安的脖子,張安掙紮著想躲,卻被那劍氣壓迫的動彈不得,白光一閃。便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而張安的表情也在那一刻定格,死灰的雙目中盡是不甘,跪著的身影砰然倒下,張安,身死!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已經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
林凡一腳踢開張安的屍體,殺劍直指前方的小樹林,銀色劍光卷著衝天殺氣轟然落下,那樹林承受不住這般攻擊,瞬間分崩離析,被殺氣絞成了碎片,大地也開始輕微顫抖。就在這時,那劍光之下突然撐起了五顏六色的光罩,擋住了那道威力無比的劍光,讓它不能再繼續落下,同時那光罩內接連傳出五聲爆喝,五色光罩竟然翻了過來,形成一張黑色大網,將劍光收了進去,緊緊纏住,那網子似乎能克製劍光,頃刻間就把能量消磨得一幹二淨。
“殺皇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我青城五老受教了”
五色光罩散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五個老頭依次走了出來,皆是身穿道袍,守執拂塵的樣子,雖都是老者的模樣,但那渾身流露出的氣血卻比一頭老虎還要旺盛,其中一個老頭手中還拿著一個黑色的網兜,正是剛剛那五色光罩所化的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