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夜照舊到單位上班,隨著杭天成的婚期的越發逼近,他的脾氣也變得更加的暴躁與煩躁,這不,一手拿著筆,一手耷拉著腦袋,腦中思緒著奧斯卡給他出的主意,要怎樣才能得到她那無微不至的照顧呢?頓時他的眼前一亮,他不是還有一顆從古代帶來的藥丸嗎?吃了後,臉上冒著熱汗,手心裏卻是冰冷的,猶如生病的人。想著想著,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午休時分,杭天成走出自己的辦公室,雙手環抱著胸,兩眼瞪視著,替井浩然緊追著冷夜的蕭然,他正在冷夜的辦公桌前,臉上堆滿著笑容,手裏還捧著一大束的紅玫瑰,嘴裏訴說著,是井浩然讓他給她送來的,杭天成的雙眸眯成了一條縫,這個白癡男人,他知不知道,他的好朋友要追求的是他哥哥的老婆?
杭天成忍著心中的怒氣,陰沉著臉舉步走進冷夜的辦公桌前。
“冷秘書,請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他把請字說的很硬,可見現在的他非常的生氣,蕭然很不理解似的看了一眼他的大哥。在他呆楞之際,冷夜已跟隨著杭天成走了,這讓他更加的懷疑,他們是不是處在吵架時期,要不然,自己的大哥,怎麼可以擺上如此的臭臉給冷夜?
“總裁,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原以為他會讓她去他的辦公室,卻不曾想,他帶著她來到電梯旁,並且直接來到地下的停車場。而他還是扳著一張臭臉,就是不說話。
“你最近都在搞什麼?眼看著我的婚期即將的逼近,你竟然連我們最重要的東西都還沒有挑選好。”杭天成非常之不高興且極其的不滿意道。
“總裁,我……”冷夜無言以對,她不是不想快點,可是一想他的新娘不是她,她就沒了做事的激情,也變得非常的頹廢。
“被在磨蹭了,快走吧,再不買我的新床,將來新婚之夜,我與自己的新娘不是要睡在沙發上了?”杭天成諷刺地自問著。
冷夜痛苦地閉了閉雙眸,隨即調理好自己的心態,跟隨著他一起來到買家具的地方。
他們來到一家專門賣家具的店麵,一走進去,各種各樣的精美家具,深深吸引著冷夜的目光,這裏家具的造型可說是簡單優雅,搭配的精致細膩。各個價值都很不菲。
“這張怎麼樣?”杭天成指著一張精美的大床,那雙幽暗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冷夜,想要把她看得更加的透徹點。
“很好!”冷夜非常喜歡那張大床,但還是淡然的回答著。
“沒想到你的眼光跟我的差不多嘛!”眯著眼,湊近她,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極其曖昧道。
“我相信閔小姐也一定會喜歡上這張床的。”她再怎麼喜歡,也是他與別人的,她隻是盡責地為他分析道。
“是呀,我想妍兒,也一定會喜歡這張大床的,在以後的無數個夜晚,我們將會在這張大床上熱情的奔放,然後她為我生兒育女,我隻負責勤勞的耕種,那時候,我們將會是人人羨慕的一對。”她的話,讓他的好心情隨即飄散,所以故意找出惡毒的話來刺激著她。
他的話確實得到了效果,不停的在冷夜的耳邊重複著響起。他們將會在這張大床上,做著他與她所做的一切。她閉起雙眼,想起將來他與閔永妍的親密接觸,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疼痛。
“停下,不要再說下去了。”冷夜抬起頭眸中帶著痛苦,搖著頭,身子向後退,撕心裂肺地失聲大喊。
“冶兒!”見她如此地痛苦,他的心裏也很不好受,但更多的是欣喜,她總算要讓他停下了。
“不要用那麼惡心的稱謂來叫我!”他不是有個妍兒了嗎?還叫她冶兒,她真是受夠了,她無法再忍受更多這樣的折磨,她必須要離開這裏。!
“冶兒!”杭天成發覺她要逃走,本能地上前去抓她的手,卻被她巧妙的避開,轉頭衝出家具店。此時她的心,徹底的碎了。
一回到家,奧斯卡被冷夜的這副尊容嚇了一大跳,還來不及詢問,緊跟著母親身後的主人大哥,也來了,他的媽媽還來不及關門,就被他一腳給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