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流影點了點頭,示意了她大約明白了,便不再多說。
於是萌淩就繼續為暮流影講這些丹藥是做什麼的,有什麼作用什麼的。
暮流影一一憑著過目不忘的本事記了下來,久久才閃身出了光戒。
出來時天也已經黑了,她並不知道她在裏麵待了多久。於是叫了小二上飯菜,匆匆的吃了一些便沐浴睡下了。這一夜,無眠……
直到了第二天太陽探出了頭,暮流影才起床,昨天整個晚上暮流影都在設計計劃,看看怎麼弄倒暮家。暮家不簡單,一個能在皇都樹立起來的名門大家族,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弄倒?
所以她必須計劃好,她不喜歡做沒把握的事情。
……
小型的拍賣會兩天前已經結束了,大型的拍賣會需一個月後才可以開展,到時候的珍貴物品會更多。
暮流影聽著這個消息,並未感到什麼。隻是回到原來夜君邪安排的閣樓收拾東西,開始實施她的計劃。
暮家?她一定把它弄倒!她有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即使當初被欺負的不是她,但是現在卻關係到了她,她不能在坐視不管了。
收拾好了東西,暮流影就去向夜君邪道別去了,感謝他讓她住的閣樓並付錢。
可卻發現,夜君邪出去了。暮流影隻是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家主子出去了,那你把這些錢收著,當房費。”然後便走了。讓那些仆人有些為難,但還是收下了。
他們主子當初發話了,不管暮小姐做什麼事情都必須答應,不從者自己領罰去,想到那魔鬼懲罰,他們不敢不從啊……
暮流影出了百香樓,直接去了暮家,她要先探探情況,這樣比較好行動。可剛剛進到了暮家卻是這番情景。
“賤婢,讓你護著那個小賤人!讓你護著那個小賤人!她如今她還不是被我弄死了,嫡女又如何?這位置遲早是我的!”一個女孩不停的用鞭子抽著另一個小女孩,毫不隱瞞的把眼睛裏閃爍著的狠毒還有不甘顯示出來,狠狠地鞭打著小女孩。
被打的小女孩滿身的血,蹲著抱著頭,隻露出後背和手,頭發淩亂得看不清臉,但她卻始終緊咬著嘴巴,隱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絲的痛苦。
看著這番場麵後邊的奴婢仆人們沒有半絲的動搖,更沒有半絲的不忍。顯然對這樣的情景熟悉了千百遍,如平常事般。
女孩眼中眼中揚起了不屑,冷笑道:“一個小賤人,她也配和我鬥?她也配得上太子殿下?”說到這裏,女孩明顯越抽越厲害,臉上也布滿了和她年齡不相同的狠毒“憑什麼一個廢材卻和太子殿下有婚約?憑什麼!?”
“明明現在當家做主的是我爹!為什麼嫡女的身份還是她的?明明太子殿下喜歡的是我,為什麼不是我嫁過去當太子妃?她有什麼資格?”
“明明這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的!”女孩越說越激動,完全不顧及旁邊的奴婢仆人的表情,也不怕人說出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