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芊芊,我可以等你,等你的眼裏慢慢有我,等你的心慢慢愛上我,一年、兩年,或者十年……甚至一輩子。”
“……小冷,謝謝你。可是我的心已經裝滿了,又怎麼去愛上你呢?所以請你別愛我,這樣我才有勇氣求你。”
“愛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要讓我做什麼,隻要你說,我都心甘情願。”冷刹別過頭,不想被她發現自己眼底的傷。
慕容芊芊凝視著湖麵的漣漪,半響開口道:“帶我離開,我想知道若是我不在了,曜曜會不會滿世界找我。”
還是為了他,即便如此她還是愛著軒轅曜,為什麼?
冷刹五指漸漸握成拳頭,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心也是會碎的,“好,我帶你離開,我讓你知道誰才是最愛你的人。”
“嗯~”慕容芊芊的聲音輕若落雪,漸漸覺得疲憊。
等待被尋找的時光是煎熬的,因為其結果永遠是未知,他找與不找的猜測如同一把鈍刀,將骨肉一寸寸的劃開。
明明隻是幾個時辰,可是慕容芊芊卻覺得,好像就這樣過了幾個世紀,而自己漸漸在無措中崩潰。
或許是愛情經不起懷疑,再深的感情都是鏡中月水中花,再美再動人都不堪一擊,飄渺得不真實。
慕容芊芊坐在馬車裏,暈暈沉沉地靠在軟榻上,算了算時間,從皇宮逃出後已經過了六個時辰。
可是他還是沒有出現,甚至城裏也是一遍寧靜,連搜查的官兵都沒有一個,似乎她的消失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這種被遺忘的感覺很難受,心一點點的煎熬著,隨時隨地希望在拐角處,馬車猝然停下,他一身明黃色長袍飄曳,攔在麵前。
希望越多,失望就越重。
慕容芊芊咬著唇瓣,眼眶是幹涸的,但是心裏卻在落淚,曜曜,難道曾經的愛情隻是你導演的一場戲,就像對夢妃一樣?
“芊芊,你還好嗎,要不要停下馬車休息一下?”冷刹看著她蒼白的臉,緊張地關心道。
昨夜淋雨,她已經感冒發燒了,可是她卻怎麼也不願意看大夫吃藥,似乎這麼暈暈沉沉地病著,才能減少她心裏的痛。
這麼一瞬間,冷刹突然後悔了,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這麼自私地破壞她的愛情,讓她陷入無窮無盡的痛苦中。
她應該屬於天真爛漫,甚至有那麼一點白目大條的性格,就像她第一次見自己,囉囉嗦嗦地誤會他不行的事情。
看著現在的她,明明那些事情也不過月餘前,但是卻仿佛過了很久很久,時光已經將記憶的笑顏給淡漠。
慕容芊芊一直沒有說話,漸漸覺得意識模糊,暈暈沉沉中閉上了眼睛。
冷刹大驚失色,“芊芊,芊芊?”伸手一探,發現她額頭滾燙得不可置信,趕緊朝外吼道:“停車,不~進城裏,找大夫。”
馬車一個急刹車,然後聽見馬嘶鳴的聲音,車廂內顛簸了一下,像是在拐彎,但卻又猝然停下。
“怎麼了,連馬車都不會駕了嗎?”冷刹一手穩穩地扶住慕容芊芊,同時朝著外麵一聲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