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時間差不多了,連帶著步伐也急匆匆,不一會兒,跟著女皇也很快離開了。
獎勵是否必須等自己明麵上成為太女才可?以及那些勢力,恐怕女皇也隻是挑著給自己分析。說到底,女皇還是不信自己。也對,誰會無緣無故把自己的繼承人權交給一位不認識的人?就算是國師預言要求,也難以令女皇真正信服。
幼巧輕咬嘴唇,一秒不到便不是這個動作。
差點就暴露情緒……這是大忌!
果然無情帝王家,女皇能做到今天的這個位子,怎麼可能會正如她所說的那麼簡單?
雖然有了幕後的後門,可這真是不可提及的恥辱啊。若是真的奪冠,那可就非同一般……
嗬。
“需要我帶你怎麼走嗎?”
路癡幼巧表示非常需要。因為她對這個輕武寺不怎麼熟悉,之前主持步伐匆匆,也沒留意就……路癡又怎麼了,熟悉了之後肯定不會的!(此處不應有炸毛了的幼巧==)
女皇勾唇輕笑,輕移蓮步,轉身帶路。
誒……
還沒走幾步,幼巧失神的停了下來。
總感覺怪怪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她趕快過去,過去,去大門外。
女皇意識到幼巧的不對勁,於是詢問:“怎麼了?”
幼巧皺著眉搖頭:“沒什麼。”
既然幼巧本人都說沒事了,女皇也不好再多問,隻是不想這麼普普通通的引個路。好像幼巧是有幹爹來著?那幼巧的親生父母是誰呢?
幼巧還是沒能記住路線……
路癡依舊是路癡,很難鹹魚翻身。
幼巧也豁達,不慍。
她為什麼沒記住路線呐?因為她走神了,為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問題兒童=A=
女皇輕敲門扉,聽裏邊沒什麼反應,就推門而入。幼巧也回過神來。
差點忘了還有天帝那方麵……得了個令牌總得幫幫忙吧,女尊國,自己必須要撐起來。
當然,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桂慕染跪在蒲團上,此時,也被這動靜驚覺。
幼巧覺得鼻子有點酸。本來好好的就這麼死了,後來又個魂穿,又是爹不愛的,這也沒什麼,組織裏還能有愛?但是現在,幼巧就不確定了。
桂慕染是真心想要幼巧好好的啊!
無畫也是,還有很多很多人……
在這個世界,感覺自己……有了牽掛,像是被認可。。。幹爹,是親人呢。
胸口有些說不出的暖呼呼。
盡管這個世界還有些不美麗,不過自己會拿起筆,添上幾畫,讓這些不美麗變得美麗。不論其它。
“爹爹!幼巧回來了!”
這句話,說過了很多次,每次都不一樣,這次,也不例外。
“久仰,你的女兒還很是聰慧。”女皇道了一句。
桂慕染有些不解,為什麼一個女人會帶著幼巧來:“你?……”
幼巧看這情形,趕忙道:“爹爹,這就是方才讓方丈邀請我的大人。”
桂慕染也馬上明白了,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女人的具體身份,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她,不能得罪!再由她剛說過的,自家幼巧還是很討她歡心的。
“謝大人。”桂慕染拜了個稽首,尊重也到位了。
女皇擺擺手道:“也沒其它特別的事,哦,不對,是有一個特別的事……”女皇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交給桂慕染“這裏麵的是母蠱,子蠱在這寺門外的車夫身體裏。這算是見麵禮。”
【桂慕染,未朱國的王爺,這份見麵禮你還滿意嗎。】傳音入耳——女皇單獨告訴桂慕染。
而桂慕染就好像什麼也沒聽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