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許牧珵便察覺很不對勁,他雙手的力氣正在散失,對空氣的靈敏度卻沒有之前那般的厲害了,有些遲鈍。
一直守在病房外的張助理,聽到病房內的許牧珵正在發脾氣,也不顧身上的倦意,也沒有管他的衣服上有多少的褶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病床裏麵了。
見許牧珵臉色發黑:“誰動了我的藥水?”
張助理怎麼會明白藥水的事情呢?
連忙搖了搖頭。
“有什麼人進過我的病房?”
“護士幫忙給你換藥水,就沒有其他人了。”張助理老老實實回答,他頭也不敢抬起,格外膽怯的說。
許牧珵可沒有心思注意到:“將護士帶過來…”
瞬間就意識到不對勁,“推我到繆素筠的病房裏麵。”
困意瞬間就消散了張助理,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才六點鍾,外麵的天色還沒有亮,繆小姐應該沒有起來吧!”
就算是起來了,依照繆素筠的性格,大概不想要見許牧珵的。
這次事情的處理上麵,張助理還是站在繆素筠的身邊。
畢竟他們都不是許牧珵,做不到嘴巴裏麵說著喜歡,心裏麵卻格外的無情。
許牧珵直接扯掉他手中的針管,直接坐在病床上,吩咐道:“將輪椅推過來!”
“殿下,這麼早去打擾繆小姐不好吧!”張助理試探的說道,手腳卻十分麻利的將輪椅退了過去。
“張助理,你還想要現在的工作嗎?”許牧珵心中強烈的不安愈發的明顯起來,他從未有的恐慌,心中最為重要的東西像是在失去了一般。
之前做決定的時候,許牧珵也有這樣的感覺。
那時候很微弱,現在卻格外的強烈。
許牧珵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快一點兒到繆素筠的病床,去確認一下。
剛才撥打繆素筠的電話,一直都是關機的狀態,卻不像以前那樣的一直保持著暢通。
之前的繆素筠無論在什麼時候,在怎麼樣的時間點,都會在第一時間將電話接起來。
像今天沒有接電話絕對是第一天。
“想!”張助理點了點頭。
許牧珵動作過來,將床頭放置的花瓶直接碰到,花瓶直接從上麵摔下來。
碰撞在地麵上發出強烈的聲音,讓原本格外不安的許牧珵心中更加的慌亂起來:“動作快一點兒!”
徹底清醒過來的張助理在坐在輪椅的許牧珵身上,蓋上了厚厚的毯子,也遞了厚厚的棉衣過去。
醫院裏麵的走廊比病房冷。
這是一件不爭的事實。
許牧珵一直都拿著手機不斷的撥打號碼,得到的永遠都是已經關機。
“快一點兒!”
兩個人在一直都不肯上來的電梯麵前,許牧珵的脾氣變得暴躁了起來。
張助理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的許牧珵。
在許牧珵的催促之下,張助理終於推著他到了繆素筠的病房前。
清晨的醫院格外的冷清,帶著讓人刺骨的寒意,許牧珵搓了一下手:“開門。”
張助理直接推開門,準備回過頭推許牧珵的時候。
“讓開!”許牧珵極其清冷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