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沉重又濃厚的友情。
頓覺鼻酸。
君秋白在旁邊等了非常長的時間。
從白天一直等到黑夜,等到周圍的霓虹燈全部都亮了起來。
陸安好才換上私下的衣服,從她打工的飯店裏麵出來。
像她這種連高中文憑都沒有的人,也隻有在飯店裏麵混日子,端碗洗碗拖地,已經是她生活中的主旋律。
問她對以前有沒有眷戀?
答案自然是有的。
無論是誰,從什麼都擁有的千金大小姐,變成父母雙雙跳樓,什麼都不剩下的孤女。
自然會很怨懟的。
在一開始,陸安好還抱怨著,時運不濟。
若是當時“繆素筠”能夠幫她一下,一下下就好了。
她的家庭也不會變得如此的狼狽。
工作一個月後,陸安好才發現,她之前隻不過是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自己根本就沒有出什麼力氣。
認為隻要她隨便的說兩句,全世界都圍繞著她轉。
酒店中的工資根本就不夠她以前一個星期的消費。
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的從容。
陸安好能夠極其自在的吃著以前她根本就不會吃的食物,穿著粗糙卻很保暖的衣服,住著還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間。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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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
見陸安好從酒店出來後。
君秋白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後,從極其繁華的大街,走到隻有熙攘燈光的接到。
從車流人流不斷的街道,走到偶爾出來人的街道。
她就在不遠處看著陸安好孤單飄零的背景,忍不住開始心疼起來。
之前,陸安好是一位多麼驕傲的小姑娘。
而今呢,堅強得讓人心疼。
讓她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前世。
因為沒有文憑的原因,最初也隻是在酒店裏麵當服務員。
難道命運之輪的轉動,將她的命運,強加在陸安好的生活之中嗎?
陸安好聽到聲音停住了腳步,閉上眼睛胡思亂想。
熟悉的聲音。
難道是之前的同班同學嗎?
她有些遲疑,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看見是君秋白,手揮舞得有些僵硬得和她搖了搖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在他的父親還沒有破產的時候,就聽到了一些風聲。
說許牧珵身邊一位非常重要的人離開他。
隨即他不是酗酒,就是整日整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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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短頭發的君秋白,眼眉染上了幾分溫煦,嘴角輕輕的上揚,帶著幾分的暖意。
在淡黃色路燈的照耀下,她顯得愈發的柔美。
沒有之前的冷冰冰,不好靠近。
和初次見麵的她,已經有非常大的差別了。
現在的她。
不好接近。
陸安好隻是遠遠的看著君秋白。
若是她走進一步,陸安好也會極其小心翼翼的退後一步。
他們當初的相互分享,沒有隔閡,到現在已經成為最大反而諷刺。
君秋白無奈歎氣。
這次出來,她不過是想要解除陸安好之前的矛盾。
“我……隻是想要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