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轟隆隆地向前開著,青春的車輪滾滾地不斷前行。
對於一個資曆甚高的資深宅女,外加方向感從來都為負值的極品路癡,此次離開家宅三百公裏之行是一件多麼值得紀念的事情啊……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我上官染染終於可以飛出希安米亞女子學院的牢籠,衝進美男堆裏,大展宏圖了!”猥瑣的笑聲在某女的心底蕩漾,“啊哈哈哈哈,帥哥帝王攻,萌男女王受,正太怪蜀黍,酷少高富帥,優雅貴公子神馬的美男十二宮,你們的染染姐姐馬上就來寵幸你們啦,嘎嘎!”
一番壯語豪言過後,上官染染倏然發覺某些地方不太對勁。
暈。她暈。她很暈。她非常暈。她無比的暈。
有沒有人來告訴她,現在是神馬情況?
靠之,她堂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此處火星語省略數字)火星霹靂無敵的上官染染,居然竟然、竟然居然,暈火車?!
她聽說過暈寶馬暈長安暈小舟暈火箭暈泰坦尼克號暈豪華暢想遊牌遊覽車的,她體驗過暈飛機暈飛船暈天書牌XX七號,特別是在上課的時候,一圈一圈的漩渦一直在頭上打轉,暈得她五體投地,暈得她醉生夢死。可是,暈火車?恕她孤陋寡聞,鮮少有聽人提及過……重點不是那個,重點是,這麼極品的事情也能讓她遇到?這個也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暈火車的主體還是她上官染染?!
上帝你老母的。
在染染無比的怨念中……上帝眉頭一皺,一個噴嚏頓時把她直接拍飛到了周公周大帥哥那裏。
***
前不見蹄髈,後不見烤鴨,念肚子之空空,獨愴然而涕下。
染染是被一陣香味勾引醒的。
食物的香味。
各種食物的香味,以泡麵的香味尤為突重,以老壇酸菜香味的傳播麵積最為廣大。
摸了摸正在抗議的肚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眨了眨尚未蘇醒的睫毛,抹了抹嘴角泫泫欲滴的液體,正了正歪斜歪斜的身子。
咦,歪斜歪斜的身子?
染染明明記得睡覺之前她可是坐得比菩提做盤還正的,她明明記得她的睡相應該大概可能也許一向都還是很良好的,她明明記得睡覺之前她旁邊的座位好像似乎是沒人的……
染染同學懷著一顆無比虔誠的心,側目望去。
Oh,上帝爺爺!耶穌大哥!女媧姐姐!盤古大叔!
上官染染整個人傻了呆了驚了。
婉若遊龍,翩若驚鴻……
染染想尖叫了,這人還是人嗎?
絞盡腦汁動用她所有的語文細胞在腦中搜索恰當的形容詞。
啊——
染染突然鬱悶的發現自己的腦袋光榮的罷工了,糾結得半個詞都想不起來。
就算對方隻是簡單的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染染還是看得如癡如醉。
極品啊,極品!
沒想到她上官染染今生今世還能見到如此極品的大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