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再厲害,還不是被我家老公看透了。”雲美昭笑著,臉上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商業上的小伎倆倒是能看透,這些也都是小事情。錢這個東西沒了還能掙,可是我的寶貝兒要是受傷害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安撫她。”陳光誠略帶了一些淡淡的惆悵。
“這件事情,親愛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們的女兒!”雲美昭騰地坐起來,看著陳光誠,取下來鼻梁上的大蛤蟆眼睛,目光堅定地說。
隻要是妨礙到瑾揚的人,她雲美昭都會一一的鏟除幹淨。
江城已經這麼炎熱了,但是冷梓恩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在一邊彙報工作的小玲擔心地說道:“是不是房間裏有點冷,我去調一下空調。”
小玲過去將空調調整了一下,繼續站在冷梓恩的身邊彙報。
“冷總,沒有經過您的同意。我私自調查了一下冷氏破產之前的一些財政狀況。”小玲略帶遲疑地說道。
“什麼?”冷梓恩抬頭看著麵前這個容貌清秀做事雷厲風行的秘書驚訝地問道。
“那麼一大筆錢悄無聲息的不見了,我不得不懷疑。”小玲皺眉。
“沒有人給你這個權利,既然你都調查了。把資料全部給我,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冷梓恩冷冷地瞥了一眼小玲那張顯得緊張的臉,吩咐道。
“好的!”小玲的臉上頓時蒼白毫無血色,唯唯諾諾地出去了。
當初是自己和厲凰爵聯合起來將冷氏搞垮的,當然還少不了徐澤宇。這件事情知道的人特別少,不管這個小玲是真心為了自己還是厲凰爵派到自己身邊看管自己的人。這樣的事情她再也不想提及了。
快到下班的時候,小玲才將自己整理的一些材料打印成冊。放在了冷梓恩的辦公桌上,臨走的時候還踟躕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電腦裏麵的資料數據我都刪除了,冷總,我發現了一些可疑的地方。您要是有興趣就看看吧。”
“恩……”冷梓恩淡淡地回答了一聲,低頭沒有打算理睬小玲的意思。
小玲剛走,冷梓恩站起來就將那一塌子冊子拿到了碎紙機跟前,一張張地扔到裏麵,哢嚓的聲音響起,等到落下之後已經成了碎屑。
冷梓恩心神不定地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有些走神,完全沒有注意到上麵有很多信息都是她忽略的。
忽然低頭的瞬間,冷梓恩看到了一行紅色的字體,是小玲格外的標注。隨意看了一下,上麵顯示的是徐澤宇將拿到的那一份的冷氏資產在國外大肆投資,竟然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已經名聲大噪了。
這個徐澤宇自從冷茉莉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的蹤跡,甚至有一段時間自己還等著他來質問自己。畢竟冷茉莉的命是打算留給他的,是自己殺了冷茉莉。
隱約之中,冷梓恩覺得似乎這個徐澤宇和一些事情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卻沒有一根錢,一個適當的理由將這一切都的很好地聯係起來。
最後冷梓恩還是將最後一張紙扔到了碎紙機裏。有些事情沒有計較和追究的必要了。冷梓恩歎息一聲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這時候手機響起來,“請問是冷梓恩小姐麼?這裏是江城監獄,您的父親冷善煒將於八月一日執行注射死刑,請問您要來麼?”是進監獄裏的人打來的電話。
電話這邊是長久的靜默。
“冷梓恩小姐?冷梓恩小姐還在麼?”
“我會到的。”冷梓恩最終回答道。
“好的,時間是八月一日中午一點,希望您準時到。”
掛了電話,冷梓恩心裏忽然有莫名其妙的煩躁,晚上回到家裏,她的心神不安都落在了厲凰爵的眼中。
“今天又有什麼不開心了?”厲凰爵坐在她身邊,一雙黝黑精致的眸子望著冷梓恩。
“冷善煒要執行死刑了。”冷梓恩也不隱瞞,一邊說一邊望著厲凰爵,希望能從他的眼中看到一個答案。
“我以前教你做任何事情都要果斷,不能拖泥帶水。冷善煒的命在你的手上,你想讓他死他下一秒就能死去。但是你要是想讓他活著,明天他就能自由了。”
“我需要好好想想。”冷梓恩將自己柔軟的身子鑽到了厲凰爵的懷中,慵懶的人體內個一直小貓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