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速放緩,盡量觀察周圍的情況,忽然在前麵看到了幾輛華瀚集團的車,就停在前進鄉唯一一家還算不錯的賓館前,不過周圍一樣一個人都沒有,我小心翼翼的把車停靠在路邊,沒有熄火,我打算過去查看一下,這裏實在太安靜了,靜的嚇人。
“千萬不要下車,這個你拿好。”我從車後座摸過來一把在前麵鎮上買的手斧遞給顧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緊緊的摟在懷裏。
我則拎過來一根鐵釺,之前在幸福村的時候發現那些喪屍隻要被戳破頭就會真正的死去,這鐵釺的長度重量尖銳度都很不錯,實在不行還可以掄起來當棍子用。
我慢慢的下車,先四處打量了一番,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那幾輛華瀚集團的車也沒有任何動靜,我沿著街邊慢慢靠近過去,快速的衝著車裏瞄了一眼,什麼都沒有,我打開後車廂發現裏麵有些剩下的裝備,防護服還有叉棍,應該是專門用來對付喪屍用的,這種叉棍的前麵帶有可伸縮的鋼圈,一般是用來製服惡犬或者大型食肉動物的,用來對付喪屍倒也合適。
我在手裏掂了掂,又扔到一旁,車廂裏有一罐罐的不明液體,也許是某種化學試劑,我沒敢隨便打開,車廂裏沒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倒是在車座下發現了一根手臂長的電警棍,按下按鈕前端發出藍色的電火花,電力十足。
我把警棍撿起來握在手裏,一手鐵釺一手電棍悄悄的向著賓館移動,透過外麵的玻璃看裏麵依然冷冷清清的空無一人,我沒敢走轉門,把旁邊的側門推開摸了進去。
我左手倒提著鐵釺,右手握著電警棍四處打量著,前台的電腦關著,但是屋裏的空調是打開的,前台的椅子下麵有血跡,還有一串沾血的腳印向裏麵延伸過去,這裏一定發生了很恐怖的事情,凶殺?還是有喪屍?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躡手躡腳的順著腳印繼續向前走,走廊裏也是一片安靜,但是有越來越多的血跡和腳印繼續向著深處蔓延,血腳印已經完全幹涸了,我繼續順著血腳印向前走,發現蔓延到了樓梯間,這裏的血跡相對少了些。
我抬頭順著樓梯的縫隙往上看了看,沒有人影兒,我猶豫要不要繼續往上走,糾結了一會兒,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恐懼,反正連喪屍都見過了,也沒什麼值得害怕的了。
這座賓館一共三層樓,二樓也是空蕩蕩的,還有不少房門已經打開,我貼著牆挪到房門邊快速的向裏麵掃了一眼,沒人。
床上散落著衣服、皮包,桌子上還有手提電腦,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計劃離開的樣子,一定是突然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他們連貼身的東西都沒有帶走。
到了三樓的樓梯口,我隱約聽到樓上似乎有什麼聲音,我急忙屏住呼吸緊緊的貼在樓梯口邊的牆上,樓上的聲音有些沉悶,仿佛是腳步聲,又像是沉重的撞擊聲,就是沒有喊聲叫聲,仿佛上麵不存在活人一般。
我的心跳加速,每踏上一階台階都能聽到心髒狂跳的聲音,短短十幾階樓梯我仿佛走了一輩子,二樓到三樓的樓梯處有更多血跡,和一二樓不同,這裏的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慘案應該才發生沒多久。
終於摸上了三樓,我咬著牙慢慢把頭貼著牆壁探出去,一張慘白沒有血色,眼球突出,耳朵都被撕咬掉的臉和我隻有十厘米的距離。
“啊!”我嚇得大叫了起來,整個人往旁邊一跳,接著看清了三樓的走廊,密密麻麻足有上百隻喪屍堆積在那裏正對著最裏麵的幾個房間發動進攻,聽到我的喊叫以後集體回過頭來瞪著我。
這裏麵有曾經酒店前台的收銀員,也有酒店的保潔,更多的是來自不同地方的房客,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全都變成了喪屍,其中還有不少穿著華瀚集團工作服的。
在短暫的愣神後,我頭也不回直接衝下台階,身後的喪屍們發出了一陣嘶吼,全部調頭跟著我湧了下來,喪屍的數量太多,樓梯間的門又有些窄,喪屍們頓時卡在了一起,給了我寶貴的逃生時間,不過後麵的喪屍力氣太大,前麵的喪屍被一個個的推了出來,翻滾著從樓梯上滾落,片刻後又重新爬起來向我追來。
我不敢有任何的托大,頭也不回的從樓梯間往下狂跑,正跑著忽然麵前出現了兩隻喪屍,看起來生前應該是前進鄉的村民,我來的時候整個街道和賓館都沒有人,他們是怎麼出來的?
“糟了,顧西!”我大吼著啟動手中的電警棍直接頂在一隻喪屍的腦袋上,巨大的電流瞬間將它擊退,身子倒在地上顫抖著半天都沒能戰旗來,隻有兩隻喪屍我還能對付得了,左手的鐵釺毫不猶豫的戳進了另外一支喪屍的眼睛裏,濺出一灘惡心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