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各種新聞,天海市還沒有徹底淪陷,不過喪屍已經占據了三分之一的城市了,目前正在緩慢的推進著,天海市很大,三分之一的城市範圍已經很恐怖了,而且天海市的地形特殊,城市內的交通很發達,但城市卻坐落在三麵環山的地形中,確切的說隻有一個方向可以進出,現在這個方向被喪屍層層圍住,除了有先見之明提前離開的,大多都被困在城市裏。
現在社交平台上除了分享自救方法以及防身術的之外,討論最多的就是被喪屍圍城的天海市還能堅持多久,各地都有喪屍騷亂,天海市的喪屍實在太多,就算派軍隊清剿也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不能保證槍槍爆頭的情況下,大規模殺傷武器是最好的選擇,然而天海市還有更多無辜的市民。
看著正在衝我們衝來的喪屍,我在心裏迅速分析著當前的形勢,進是很難進了,退又能退到哪裏呢?難道退回幸福村縮頭縮腦一輩子?
我緩緩的發動車子,慢慢的向後倒去,顧西沉默的看著前方沒有出聲打擾我的沉思,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響亮的鳴笛聲,接著一輛軍用裝甲貨車開到了我們旁邊停下,一個二十七八歲,梳著平頭,濃眉大眼相貌敦厚老實,但眼神格外堅毅的軍人把頭從裝甲車的窗戶裏探了出來。
“嘿,你們要去天海市?要不要捎你們一程?俺是送物資的。”他說著一口鼻音很重的普通話。
“呃,我還沒想好……”我苦笑道。
“想什麼想,上車吧,你們那小車肯定進不去,俺這個可以,到處都是這鬼東西,別看天海市被圍了,暫時還是安全的了,用不了多久就會來接人離開的,要是有什麼未了的事就上車。”他憨厚的笑道。
我和顧西看了看,這時候遠離人群並不是什麼好事,我咬了咬牙,快速從下車,連續兩下戳倒了兩隻喪屍,護著顧西上了裝甲貨車。
“謝了兄弟,怎麼稱呼?”我感激的說道。
“俺叫王達,是臨縣駐軍的運輸排長,今天正好接了個運送物資的任務,後麵車廂裏都是彈藥武器,支援天海市兄弟們的。”他笑著拍了拍後座。
我的心中頓時安定下來,邊係安全帶邊說道:“我叫徐揚,這是顧西,我們是天海日報的記者,要是早和兄弟你認識,我們也不用開著那輛破車躲躲閃閃了,直接碾壓過去就好了。”
王達憨厚的笑了笑,說道:“可惜現在各地都需要支援,這次我過來送完天海市的物資還要去下一個地方,等這些喪屍被清理幹淨了,我們可以喝一杯。”
這個王達給我的感覺非常好,人很實在,又沒有什麼心機,雖然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我知道現在最忙最累的就是他們這些軍人了,常規駐軍不敢在這個時候亂動,隻有他們才能承擔起這些任務。
外麵的喪屍已經把裝甲車圍住,正在拍打著車身,這回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受傷,所以非常認真仔細的打量起這些喪屍來,他們都是新轉變成喪屍沒多久的“新屍“,身體表麵還沒有腐爛,隻是雙眼血紅,牙齒尖利,手指甲也有一定程度的暴長,可以輕易劃破不加防護的皮膚,把它們身上的病毒傳播出去。
他們的行動速度很緩慢,但是在接近人類的時候速度會有一定程度的加快,很可能給猝不及防的人造成傷害,我掏出手機貼著裝甲車的防彈玻璃認認真真的拍了幾張特寫,等回到天海市說不定還是要做老本行,到時候可以配合有關部門研究這些喪屍的特點。
王達發動了車子,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和剛才那個憨厚老實的家夥截然不同,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冷漠:“坐穩了,從現在開始不能停車了。”
說完裝甲運輸車直接撞飛了身前的喪屍,毫不留情的從它們身上碾壓過去,車子提速不算快,但勝在衝擊力和重量上,那些還沒有完全形成圈子的喪屍頓時被衝開,運輸車載著我們一路橫衝直撞到了入城口,這裏的喪屍數量是剛才那裏的幾十倍,因為長期徘徊在這裏的原因,道路被堵得死死的。
我認真觀察王達開車的方式,他並沒有因為自己開著裝甲運輸車就不一切的一條直線加速,而是快速的換擋打把讓車的前頭小幅度擺動著,這些擺動恰到好處的躲過喪屍圍得最緊密的地方,從相對薄弱點直接提速撞開他們,在本來沒有路的情況下生生擠出一條路來,隻要給這輛裝甲運輸車一小段空曠的路線王達就可以把車速提到巔峰,讓零散的喪屍再也沒辦法接近。
“好車技,看你駕輕就熟的,來了很多次了吧。”車子成功進入天海市暫時不用王達全神貫注以後我讚歎的問道。
王達歎了口氣,說道:“來過幾次了,一次比一次難走,之前我有一個戰友過來運送物資,就是因為一不留神被喪屍圍住,最後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