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帶著許強他們整隊上車衝著泰來街方向衝去,王達開我坐的這輛,我有些納悶的問道:“怎麼回事,後方怎麼會出現喪屍?”
“記不記得前陣子陳誠和你說過,避難區有些人當初在逃難的時候被喪屍傷到了,但是隱瞞不報找地方躲起來養傷,有些人可能是體質特殊,沒有立即變成喪屍,而是有了一個潛伏期,現在潛伏期過了就突然暴起傷人,防不勝防,而且這種喪屍還比較麻煩……”王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說道。
“怎麼麻煩?”我追問。
“這些人變成喪屍有一個發狂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的神智並沒有完全喪屍,隻是本能的攻擊周圍的人,他們會抓取任何能夠當作武器的東西,而且這種狂化還會持續至少半個小時,赤手空拳根本打不過他們,他們在的地方人口稠密,開槍又不方便,一會熱一定要小心。”王達擔憂的說道。
竟然還有這種,我忍不住想起在幸福村被喪屍抓傷後轉變的那個小女孩兒,她的確是第一時間衝進顧西的懷裏試圖推倒她而不是直接張口撕咬,這種喪屍要比普通喪屍麻煩的多了。
車裏小隊的人都沉默了,他們迄今為止都是隔著鐵絲網用長長的鐵釺殺喪屍,還都沒有熟練,讓他們麵對這種狂暴喪屍實在是有點危險,我想了想後回頭說道:“一會兒你們兩兩一組,不要對付一隻以上的喪屍,盡量保持距離,小組之間也要保證距離,方便互相支援。”
他們緊張的點頭,王達的車開得飛快,現在避難區限製車行,除了公用的車以外,私家車不允許在路上隨意行駛,所以一路暢通無阻,泰來街在城西避難區的最裏麵,這附近有一座天海城市公園還有大批建築小區,地形很複雜,我們遠遠的看到有人在四散奔逃,我們小組是最快到達的,看到了附近區域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也在後退,看來情況有點嚴重。
車停到路邊,王達摸出了他那柄從不離身的加長軍刺,看著我說道:“徐揚,別逞強,陳誠他們一會兒就到,控製局麵就可以了。”
我點點頭,拎著我的鐵釺,腰間還別著速射手槍,安全應該是沒問題的,我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小組的其他人,除了許強一臉興奮之外,其他人都帶著擔憂。
人群從我們身邊湧過,後麵有足足七八隻喪屍在追趕著他們,有的喪屍手裏拎著鐵棍,有的拎著折凳木板,還有一隻手裏拎著菜刀,這些喪屍的移動速度極快,差不多和普通人快步行走差不多,和普通喪屍有著極大的區別。
它們的雙眼血紅,身體靈活沒有絲毫僵硬感,仿佛隻是一個患了失心瘋的普通人一般,在他們身後可以看到有人被咬死或者打傷,還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病毒,我一揮手,其它九個人兩三一組分散開,我們把這條路直接攔住,我和王達一組,這樣可以把效率提升到最大。
許強還沒等我們的陣形站穩就直接衝了過去,年輕氣盛的他揮舞著鐵釺狠狠的砸了過去,像是與人鬥毆一般,我來不及開口阻止他,隻能招呼著其他人一起衝過去,許強的鐵釺砸在了喪屍的身上,那名喪屍的身體出現了短暫的停滯,看來還保留著身體的疼痛感,但隨即就更加瘋狂的衝向了許強,許強一下子就被喪屍手中的折凳撞倒,痛苦的躺在地上,那隻喪屍眼見就要撲過去撕咬他,我和王達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趁著它彎腰的時候王達用長軍刺刺入了喪屍的後頸,我用鐵釺直接迎頭把它的頭穿透,惡心的職業噴濺出來,噴了許強一身。
躺在地上的許強估計是經曆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恐懼,竟然直接尿了褲子……哆哆嗦嗦的爬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猶自帶著驚恐和不安,誰都沒有笑話他,因為其它幾隻狂暴喪屍已經衝了過來,尤其是那隻揮舞著菜刀亂砍的誰都不敢靠近。
“那個給我,你策應我。”王達快速說道。
說完王達就加速衝了過去,絲毫不畏懼那隻狂暴喪屍手中的菜刀,我揮手示意小隊裏的人拉開距離,拎著鐵釺就衝了過去,狂暴喪屍雖然動作很快,但揮舞起刀來毫無章法,隻是本能的亂砍一通,王達揉身上前直接用軍刺戳中了它的手腕,它手中的菜刀“當啷”一下摔落在地,我看準機會直接衝了過去,大吼道:“低頭!”
王達半點都沒有猶豫,直接彎腰順勢把軍刺抽了出來,我的鐵釺順著喪屍的嘴戳了進去,直接來一個洞穿,拔出鐵釺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那邊王達又盯上下一隻喪屍了,我暗讚了一聲他的專注,也第一時間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