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距離陳留市幾百公裏,我們整整開了一天才到達陳留市附近的天門縣略作休整,天門縣是陳留市的門戶,一路上沒有停歇的趕路,王達已經有些疲憊了,還要小心避讓喪屍,我怕再趕路會出事,做主在天門縣休息。
說是休息,我們找到城外一個加油站給車子加滿油,再把加油站內盤旋的幾隻喪屍處理掉,吃了些自帶的食物。
“天門縣看樣子也淪陷了,陳留市恐怕很危險。”我有些擔憂的說道:“付宇,先前你們接到陳留市的消息是怎麼樣的?”
付宇回憶了一下後說起了陳留市之前的情況,他的聲音有些尖細:“當時陳留市周邊縣區出現多起喪屍事件,在短時間內就形成了圍城之勢,不過陳留市的反應很迅速,第一時間將外來的喪屍阻隔起來,同時疾控中心第一時間研製對抗喪屍病毒的疫苗,陳留市的武警和駐軍也第一時間開始清理喪屍,不過情況也不是很好,喪屍爆發的沒有規律,大部分兵力都被牽扯,難以形成有效的殲滅。”
我點頭表示讚同,從陳誠和王達就可以看出,部隊現在一定是衝在最前線的,各個國家都一樣,可是這個前線實在太長了,幾乎遍地是前線,而且還要保證邊界駐軍等等。
“陳誠說已經一周沒有陳留市的消息了,看天門縣的情況陳留市恐怕也接近淪陷甚至已經淪陷,我們一定要小心,此行的目標隻有一個,疾控中心,如果情況危急,我們就負責配合陳留市的人把專家們救出來,他們是希望。”我認真的說道。
大家點頭讚同,我們恢複了體力之後沉默的上路了,一路上看到的情景和天海市周圍差不多,零散的喪屍都無目的的向著陳留市方向靠攏,腳步雖然緩慢但異常堅決,這讓我的心裏再次蒙上了一層陰影。
在距離陳留市還有十幾公裏的時候,我們在路邊的高速休息區再次停了下來,沒有別的原因,天黑了不敢繼續走了,我們的越野車有超強的燈光,簡直就是一個拉仇恨的移動MT,休息區內早已沒有人煙了,就連基本的貨物都被搬了一空,但還剩下一些飲用水之類的,我們檢查好門窗,把車停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防止半夜遇險,我爬上了休息站的房頂向著陳留市的方向望去,漆黑一片,我來過陳留市,這裏最有名的就是城市建設的夜景,沒想到曾經的萬家燈火火樹銀花竟然變成一團混沌。
我們五個人換崗休息,隨時保持著警惕,這一夜總算安全的過去,我們不停歇趕路帶來的疲憊也終於消退了,第二天清晨醒來後門外果然已經聚集了不少連夜趕來的喪屍,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我們的氣味兒,堵在門口徘徊不去,我們毫不猶豫的開槍將它們全部射殺掉。
槍聲驚動了更多的喪屍,不過我們已經成功進入車內,在破曉時分衝向了陳留市,我和付宇換了位置,現在由我坐在副駕駛上,可以更好的觀察路況做臨時指揮,王博勳還是坐在中間位置,方便他隨時開啟天窗用機槍給我們開路,付宇和張弛在後麵保護血清的盒子。
車子繞過兩條盤山公路,正式進入了陳留市的範圍,清晨的城市一片死寂,盤山道兩側意外的沒有什麼喪屍,路邊的護欄破損的很嚴重,估計都掉下去摔死了,陳留市本來地勢很低,現在看來反而還有了優勢,一直進入城市街道我們都沒有遇到大股喪失群,但是越靠近市中心位置,喪屍的數量就越多,陳留市本身比天海市小不少,隻不過這裏有著全省最好的疾控中心,是我們華夏國重點扶持的部門,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千裏迢迢的來送血清。
城市內的喪屍本來都處於徘徊狀態,當發現我們以後仿佛全都蘇醒過來一般,或快或慢的向我們聚攏過來,我的手機開著導航,再不時抬頭看著路麵,快速說道:“從新民街右轉,進入一條橋下隧道,出去之後上立交橋,在B7口下橋就到疾控中心了。
王達穩穩的開車,在喪屍合圍成功之前已經按照我提供的路線衝出了新民街,然而在我們衝進隧道的時候,強光照出隧道前方布滿了黑壓壓的喪屍群,在強光的照射下,他們的眼睛發出嗜血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