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付宇端著槍開路,張弛在身後捧著血清,地下一層依然空無一人,但是很多屋子都亮著燈,儀器處於休眠狀態,我連著推開好幾扇門都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有點不對勁,疾控中心的專家是不是從其他通道撤退了?”我停下腳步問道。
付宇這個人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他往前走了幾步和我們拉開距離,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整個人伏在地麵上,過了一會兒後說道:“地下有異動,下麵肯定有人。”
我相信他的判斷,走到地下一層的盡頭發現了通往地下二層的電梯,按了下按鈕,燈亮了,電梯運轉順利,然而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六七隻喪屍突然衝出電梯,直接撲向我們,距離太近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直接把手中的突擊步槍戳在了一隻喪屍的頭上,付宇靈敏的躲開兩隻喪屍的撕咬,和我同時扣動扳機,火蛇吞吐,這幾隻喪屍頓時死在了我們麵前,我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知道疾控中心有大麻煩了。
樓上沒有喪屍,地下一層也沒有喪屍,偏偏地下二層到地下一層的電梯裏有喪屍,說明疾控中心最堅固的地方出了問題,現在還不知道地下二層曾經有多少人避難,有多少變成了喪屍,我看著腳底下喪屍的屍體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上麵沒有喪屍,下麵有喪屍,這情況有點不對勁啊……”付宇擔憂的說道:“疾控中心的人很多,但不應該全部都集中到最下麵一層,而且疾控中心的建築沒有受損,大門堵得嚴實,也不應該集體遁入地下二層啊。”
“有些說不通。”張弛的臉色也很凝重:“除非……他們是在做好防禦措施之後突然發生了喪屍事件,難道疾控中心也有曾經注射了X藥劑的工作人員?”
我點點頭,張弛這個推測很有可能,也許在喪屍爆發初期,疾控中心還能應付,不斷的和外界聯係求救同時第一時間研製疫苗,結果喪屍潮來得太快,他們不得不關閉了疾控中心,結果身邊的工作人員突然發狂,他們隻能一層層的躲進最深處。
“怎麼辦?”付宇和張弛望著我,等待我下命令。
我看了看地下一層的通道,這裏是肯定沒有喪屍殘留的,很安全,我咬牙說道:“張弛,你留下來保護血清,我和付宇去探一探,如果問題不大就來接你。”
“還是我和付宇去吧,你是我們小隊的負責人,你更重要。”張弛說道。
我轉過身看著他說道:“小隊裏沒有誰比誰重要,就算有也是你更重要,如果找到專家,需要你和他們一起工作,我隻是負責調配而已,聽我的,保護好箱子。”
說完我和付宇把剛處理掉的喪屍屍體全都踢開到一邊,付宇又細心的掏出匕首給每隻喪屍的腦袋補了一刀,確保他們不會突然暴起傷到張弛,我和付宇走進電梯按下下樓的按鈕,我們兩個人都死死的靠著電梯內壁,這樣可以盡量遠離電梯口,在開門的時候可以有射擊的距離。
電梯很快到達了,我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付宇一貫平靜的麵容也寫滿了緊張,電梯門打開,十幾隻喪屍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看裝扮都是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我們毫不猶豫的開槍掃射,門前的喪屍被清空,我快速的探頭看了一眼說道:“衝出去,在這裏隻會被更多喪屍包圍,子彈打光了我們就完蛋了。”
付宇一言不發的跟著我衝了出來,我掄起槍托直接砸碎了一隻喪屍的頭,盡量節省彈藥,放眼望去,地下二層有不少實驗室,有的門緊閉著,有的大開,而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不少緊閉的房間裏也有喪屍在四處走動,看起來疾控中心專家存活下來的機率很小了,不過哪怕隻有萬分之一,我也要嚐試一下。
沒有疾控中心地下的設計圖,我根本不清楚可能存活的專家會在哪個實驗室躲避,隻能挨個找了,按理說這麼大的動靜,幸存者應該給我們一點提示才對,可是整個走廊除了喪屍走動之外沒有看到任何信號。
密封空間根本不敢使用手雷,我和付宇直接用槍開路殺了進去,好在隻有這一條長廊,不必擔憂喪屍會從身後包圍的困擾,一路檢查實驗室,可惜一無所獲,到最後我和付宇的子彈都打光,隻能換上匕首和喪屍繼續搏鬥,同時不斷的呼喊著,就在我們快要殺不動的時候,在樓上等著急了張弛自己下來了,把血清放好之後開槍幫我們把剩下的喪屍全部解決掉。
整個地下二層目前發現一百多隻喪屍,已經全部被我們殺光,這裏應該是疾控中心大部分成員了,甚至連穿著保潔服的都有,可見喪屍潮來得有多快,他們甚至沒能嚐試離開這裏。
走廊的盡頭是一間最大的實驗室,是我們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