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你怎麼自己一個人跑出來,不是在帶隊訓練嗎?”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現在城裏都亂套了,陳連長他們帶隊去抓人了,讓我們想辦法通知你,我怕人多出來引人注目,就自己跑來了,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哪,隻知道在這一片,所以不小心引來了喪屍。”許強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趕緊和他一起往回走,邊走邊說道:“你還沒說到底除了什麼事呢。”
“城裏發生了強奸致死案……凶手糾集了很多人一起對抗議會,已經徹底亂了,還有打砸事件,很多人受傷。”許強焦急的說道。
我的心一沉,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情之一,天海市和華夏國的政府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了,現在避難區的秩序大部分依靠自覺,議會掌握的警察隻有幾百人,陳誠手底下的兄弟也就兩百多人,要照顧這麼多難民實在太為難了,一旦有這種事情發生就容易演變成騷亂事件,直接動搖避難區維持的基礎。
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前進,和許強快速趕回了避難區,鐵絲網外圍正在有小隊實戰訓練,王雷李峰他們都在帶隊,王達竟然也在指導,我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說發生了案子,你怎麼沒和陳誠一起去?”
王達指了指那些實戰學員說道:“總得留人照顧他們,順便等你。”
我點點頭看了看那些學員說道:“今天就到這裏了,跟我去城裏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連帶著正在隔著鐵絲網練習殺喪屍的學員一起,一共五百多人浩浩蕩蕩的往議會方向趕去,有這麼多人幫忙,就算出現什麼問題也能夠解決了,遠遠的看見市政廳前麵圍了海量的人,有警察也有大兵,更多的是圍觀的群眾,我爬上了一輛車往裏看去,大約有一百多人和陳誠他們對峙著,可以隱約聽到他們在高聲的呼喊著,還夾雜著不少髒字,警察和陳誠的兵已經把這邊圍了起來。
我冷哼了一聲,帶著人直接往裏衝,看到是我來了,大兵和圍觀的群眾紛紛讓路,走進去以後發現這群和陳誠對峙的人竟然手裏都拿著各種武器,有鋼管、菜刀、木棍、鐵條等等,為首的人比王雷還要壯實一些,一臉凶相,手裏拎著一把長斧,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劈人的感覺,我走過來的時候他正在惡狠狠的威脅著陳誠,看到我以後愣了一下,我現在在天海市也算是名人了,而且每天大屏幕上都在放著我指導誌願者殺喪屍的視頻。
陳誠看到我來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他不太會處理,我倆一直在扮演著不同的角色,我看到陳誠的腳下躺著一具屍體,臉上蒙著一塊白布,身上遍體鱗傷,慘不忍睹,衣服也被撕扯碎了,露出多處淤青的皮膚,她的旁邊坐著一名臉色悲傷的中年婦女,應該是少女的母親吧,陳誠想說話被我揮手打斷,我蹲在了那位悲傷的母親麵前說道:“阿姨,發生了什麼,和我說說。”
阿姨看到我後眼睛一亮,接著又有些畏懼的看了看我身後那名拎著長斧的壯漢,我安慰道:“放心,這裏我們還是說了算的。”
聽到了我的保證,阿姨終於崩潰了,嚎哭道:“小潔出去做義工好久沒有回來,我出去找的時候發現他們強奸了她,還因為小潔反抗毆打她,小潔被我接回來以後就沒氣了……”
我輕輕的拍了拍阿姨的肩膀,回過頭問陳誠:“有什麼好猶豫的,抓人啊。”
陳誠麵露難色,低聲說道:“這個家夥叫雷厲,在避難區很有名,一直是個麻煩,糾集了這麼多人鬧事,揚言要是抓他就火拚,這種事我不敢隨意處理。”
“丁思成呢?議會現在不是由他說了算嗎?”我皺著眉頭問道。
“他前幾天感染了流感,用了咱們帶回來的藥雖然病情好轉了,但是壓力太大倒下了,還在家裏養病。”陳誠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回過頭看著一臉狠色的雷厲,往他的方向走了幾步,許強王雷他們頓時拎著家夥跟我向前,雷厲的人也舉起武器一副隨時要拚命的樣子,我擺了擺手,徐強他們留在了原地,我看著雷厲問道:“這位阿姨說的有問題嗎?你和你的兄弟輪奸了小潔,又毆打她致死?”
雷厲一副混不吝的樣子看著我說道:“徐揚大記者,說話可要講證據啊,這小丫頭片子指不定和哪個野男人鬼魂被遺棄自殺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這老太婆上來就說我們強奸了她女兒,我可不認。”
“你胡說!我去的時候你們還在打她,我從你們手裏把小潔救出來的,還有幾個警察也看到了!”小潔的媽媽哭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