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知道有幾個土木工程師也在避難區內,讓他們拿出一個計劃來,我們準備離開這個地方。”我說道。
處理完這些以後,我看天色還早,就再次離開了避難區重回了火鍋店位置,一路上殺了幾隻喪屍,把地表的地圖再重新畫了一下,準備拿給那些工程師們做參考,接下來的幾天在避難區內征集到了不少專業人士,一聽說準備挖地道離開這裏,誌願者報名的情緒更加高漲了起來,上千人報名幫忙,而且也帶動了不少人加入殺喪屍的行列中,目前雖然可以實戰的人還是很少,但是隔牆殺喪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幾乎可以把整個前線籠罩,上千人隔著鐵絲網不斷的將那些喪屍殺掉,鐵絲網的防禦壓力驟降,我特地去觀察了底部,已經沒有進一步傾斜的跡象了,給我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經過半個月的不懈努力,避難區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最初一批五百人誌願者已經有一半都達到了配槍的標準,我開始帶著他們翻過避難區去擊殺喪屍,將城北這一塊的喪屍肅清了許多,挖出來的沙土都重新處理過加固地道,從避難區到那個火鍋店的通道已經打通了,我們試走了一下,沒有太大問題,但是這邊的地下情況不複雜,其它地方還需要重新勘探。
地道打通的第一件事……我們把火鍋店所有囤積的食物都運回了避難區,可惜隻找到了幾輛工地的手推車,不過還是節省了很多人力,不止是火鍋店,周圍幾家店鋪內的衣服還有生活用品也弄了不少,算是暫時緩解了一下避難區的壓力,有了這條通道,火鍋店就可以成為我們第一個探出去的據點,然後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最初我做這個打算是為了離開天海市,現在看來,短期內對天海市外圍物資收集帶來的好處絲毫不亞於離開這裏,因為這幾天源源不絕的往回運送東西,避難區內難民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不再那麼浮躁,也重新升起了希望,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又一個清晨,誌願者們依舊熱情高漲的在訓練,現在鐵絲網外圍已經堆積了海量的喪屍,可是距離鐵絲網太近了不敢放火焚燒,怕把鐵絲網燒化,結果一些喪屍竟然開始踩著同類的屍體攀爬了上來,幸好我們發現的早,及時調動人力把這些喪屍打了下去,不然就出大事了,我們加派了人手,全力清理了一下鐵絲網附近的喪屍,以前沒出現過這種問題,因為每天殺喪屍的人不多,現在一千多人拉開戰線殺喪屍才把喪屍屍體的問題暴露出來。
從建立防線到現在,外麵起碼死掉了上萬隻喪屍,這些喪屍的屍體在炎熱的夏天開始慢慢腐爛,整個避難區的上方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味道,目前還不清楚這種氣味對人有什麼直接的傷害,不過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反映經常會出現頭暈、渾身乏力的症狀,避難區內的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們都沒有研究喪屍的經驗和能力,附近唯一能研究喪屍的陳留市疾控中心已經徹底淪陷,最後的專家陸茜也自殺身亡。
我站在軍事區的瞭望台上滿心焦急,戰士們冒死衝出去清理了一部分喪屍屍體,可還是解決不了避難區上方被惡臭籠罩的危機,現在必須要做一些更大膽的動作才行,我從瞭望台上走下來,正好看到陳誠憂心忡忡的走了過來。
“怎麼了?”我問道。
陳誠的眼裏閃過一絲驚慌,拉著我走到一邊低聲說道:“我剛帶人去處理了一起喪屍事件。”
“城裏又有喪屍轉化了?之前被喪屍抓傷過的人不是都已經度過檢測期了嗎?嚴重嗎?”我著急的追問道。
陳誠左右看了看,咽了口口水說道:“這次的事件很奇怪,轉化的人之前沒有被喪屍抓傷過,也從沒有注射過‘X藥劑’,隻是一個普通人,根據他的醫療報告來看,前幾天他曾經報告自己受不了喪屍腐爛的氣味兒,出現了頭暈惡心,還有咳血的症狀,醫生檢查說隻是把嗓子咳破了而已,結果他毫無征兆的轉化了。”
我也馬上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心存僥幸的問道:“有多少人看到了?”
“還好,我正好在市區巡邏,他似乎感覺有些不對勁出來找咱們幫忙,結果就突然發狂被我們處理掉了,沒有被其他人看見,你說這件事會不會是一個信號……”陳誠欲言又止的說道。
我鄭重的點頭說道:“沒錯,轉化喪屍的條件增加了,如果不盡快處理這批喪屍屍體,恐怕會有更多人突然變成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