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正在作戰拚命阻擋喪屍進攻,後方竟然突然亂了起來?我倒是不擔心會有喪屍,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隔離和秘密清理,後方已經不存在喪屍隱患了,我擔心的是行蹤不明的方爾等人在後方攪風攪雨,喧鬧的聲音很大,可是我們現在走不開,陳誠的兵力雖然在,但沒有他們在旁守護著我們心裏根本沒底。
“怎麼回事。”陳誠低聲問道:“亂起來了?”
“還不清楚,等回報吧,希望問題不大。”我皺著眉頭說道。
果然沒多久就有誌願者氣喘籲籲的跑來,我們一共一千多個誌願者,大約有一百個在二據點三據點位置停留,身邊有大約三四百人,剩下的都在後方,有的是被防空警報嚇得不敢過來,但相當一部分應該已經被顧西她們聯絡上在後方維持秩序做撤離的準備,現在趕來送信的應該就是附近的誌願者。
“頭兒,不好了,鐵絲網損害,喪屍湧進來的消息在後麵炸鍋了,好多人都要求馬上撤離,攔都攔不住,還造謠說你們都已經跑了把他們丟下了,現在顧西姐她們已經控製不住了,群情激奮的,還有幾個誌願者解釋被打了。”他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歎了口氣,不是這些難民不講人情,而是現在信息傳輸太慢,不能即時傳遞消息,一旦有類似的謠言就會讓很多人心底的恐慌被無限放大,再有些別有用心的人煽動就會變成了不得的群體事件。
“通知後麵,城的確是破了,現在我們在全力阻擋喪屍進攻,避難區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讓他們帶些必須的東西,讓議會的人把食物清水物資一次性發放,能帶多少就帶多少,然後沿著城北的方向往地道口移動,就說我說的,前麵的兄弟為了他們在拚命,如果發現有誰故意擾亂秩序製造謠言,抓到一個殺一個,發現有人煽動情緒的留意一下是不是方爾的人,把方爾和王主編逃跑並且剪斷鐵絲網放喪屍進來的消息給我大肆傳出去,讓所有人留意他們,發現就馬上就近通知誌願者和警察。”我一口氣說道。
那名誌願者點頭快步拋開,陳誠有些擔憂的說道:“做得這麼絕?”
我沒有一絲感情的說道:“大難臨頭各自飛,咱們還堅持在這裏幫他們擋喪屍,已經仁至義盡了,要是誰在這時候借機惹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換班休息!”
第二梯隊的人承受的壓力要比第一梯隊重,因為喪屍湧進來的越來越多,越往後壓力就越大,第一梯隊的人剛休息了沒多久再次站起來進入戰場,我看了陳誠一眼,他馬上把負責警戒和支援的大兵調過來,分成四組在側翼擊殺湧進來的喪屍,給幾個梯隊減少了很大壓力,我是實在沒辦法了,不然是絕對不會讓這些大兵也加入戰鬥的,他們有更重要的任務等待著他們。
又過了一會兒,我也忍不住加入戰鬥行列,盡量幫他們減少負擔,這樣的高強度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撤離的難民已經離我們很近了,本來還有些喧囂,看到我們正在拚命殺喪屍以後終於安靜下來,不少平日裏受到我們照顧的人還特意送來了食物和水,我讓他們換班休息補給,誰也不是鐵人,看著他們大口大口喝水的樣子我特別過意不去。
我走到難民區大聲喊道:“方爾和王主編他們把喪屍放進來就是要毀滅避難區,我們大概還能堅持一陣子,你們排隊從地道離開,老弱和女人孩子先走,誰都別爭,不然我不客氣了,要是還有些骨氣的男人就留下幫我們對付喪屍,不為別人也為你們老婆孩子想想,喪屍衝進來的時間越晚,你的家人就越安全,再就是請相信我們,不要被有心人蠱惑了,我不想說什麼慷慨激昂的話,但是現在你們在撤退我們在戰鬥就是最好的說明了。”
聽完我的話,很多男人默默的和家人擁抱說話,然後義無反顧的走出隊列加入了我們,我們的人手一下子多了起來,而且隨著難民的撤離,我們在後方負責維持秩序幫忙的誌願者也重新歸隊,眼下的危機得到緩解,我終於暫時鬆了口氣。
不過顧西還沒有回來,撤退的隊伍很長,顧西一定會在最後麵保證沒有問題,看到進入地道的大部分都是老弱和婦女,也有些男人低著頭不敢說話默默的離開,我沒有出言阻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沒多久陳誠派出去的大兵回報,在後方果然發現了方爾他們的行蹤,不過沒能擒下,雙方交火後殺掉對方兩個人,剩下的不知道逃到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