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繞過三水街就進入了那上萬喪屍盤踞的主要地盤了,來的路上我們商量過了,先衝一波讓喪屍群亂起來,再帶著天海市的難民強行衝出來,至於有多少人能活下來就不好說了……盡力而為或者再想其它辦法,可是當我們轉到主街的時候赫然發現這裏空蕩蕩的,那上萬的喪屍不見了。
“你確定是這裏?”我疑惑的問陳誠。
他顯然也驚呆了,撓撓頭說道:“沒錯啊,王博勳那天也在,是這裏沒錯吧。”
正在天窗位置觀察地形的王博勳把頭縮回來點點頭,兩個人都確認是這裏那就沒錯了,可那是上萬的喪屍啊,它們能去哪兒呢?我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整個人打了個冷顫,吼道:“糟了!加速!”
陳誠也和我同時想到了某種可能,臉色一僵,王達毫不猶豫的油門踩到底狂衝,所有車輛都跟著我們瘋狂的前進,大批喪屍移動的可能性隻有一個:他們發現了避難區轉移過來的難民,被吸引過去了,三據點附近的防禦力量雖然還不錯,但也絕對擋不住上萬喪屍的衝擊,我想到了顧西,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用力晃動腦袋把這種不好的感覺甩出去。
王達的車速已經很快了,拐過那片空地我們見到了讓我們心驚膽戰的一幕,數不清的難民正在往外衝擊,人群中處處都是喪屍在瘋狂的撕咬,已經分不清誰是喪屍誰是難民了,到處都是血,到處都是哭聲和喊叫聲,三據點附近的燈全亮著,把大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晝,人山人海,難民們在往外衝,喪屍們在往裏衝,我根本看不到任何熟悉的麵孔,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不顧一切的跳下車,陳誠拚命的拉住我喊道:“徐揚,別去了,你會死的!”
“顧西,顧西還在裏麵,我要去救她,我答應過來和她彙合的。”我喃喃的說道,陳誠和王博勳兩個人都沒能拽住我,我拎起鐵釺挎上衝鋒槍,拿夠了武器彈藥還有補給,義無反顧的衝了出去。
我們的車和人群距離不遠,下車就受到不少人的衝擊,呼喊著衝向了陳誠他們的車,我的腦袋裏已經沒有其它人了,隻有顧西。
“顧西!你在哪!”我大喊道,一隻喪屍撲了過來,我反手用鐵釺直接貫穿了它的喉嚨,抽出來再跳起來簡單粗暴的砸碎了另一隻喪屍的腦袋,伸手接了一下一個被喪屍撞倒的避難區難民,順手把追殺他的喪屍解決掉。
“徐、徐揚?謝謝!”她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看到她的身上有不少喪屍的抓痕,估計用不了多久也會轉變,可她現在畢竟是清醒的,我不忍下手,低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是說好離開地道以後在這邊等待我們接應嗎?怎麼變成這個樣子,有看到顧西嗎?”
她定了定神,說道:“有人等不及,想要搶車離開,和誌願者發生了衝突,結果搶車的人衝出去之後遇到喪屍,又把喪屍帶回來了,大家害怕,不知道誰說的我們人數多,衝出去能活一個是一個,結果就亂了,好多人都死了……”
她的眼神忽然開始渙散,聲音也微弱了下去,我急忙問道:“顧西呢?看到顧西了嗎?”
“顧西……停車場……誌願者……”她的聲音漸漸微弱,然後整個人都沒有了氣息,我把她平放在地上開始四處張望,沒多久腳下的她開始重新動彈了起來,速度這麼快,應該會轉化成狂暴喪屍,被喪屍抓傷死亡的人有一定幾率變成狂暴喪屍,沒有太多可以參考的數據,隻能依靠轉化的速度來判斷,她轉化如此快,有很大幾率會變成狂暴喪屍。
我掏出槍頂在她的額頭上果斷的開了一槍,我相信如果她來得及交代後事,肯定也不希望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意識害人的怪物吧。
從她剛才的話裏可以得到一些消息,顧西應該是和誌願者們呆在一起,在地下停車場的地道處,可是這裏距離那邊至少兩條街,而且都是來來往往的人和喪屍混雜,顧西會留在原地還是嚐試著出來找我?我看著茫茫人海,一時間沒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