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百多人的最強生存隊伍銳減為三十人,我沒有因為安全係數降低有任何的不滿,也沒有誇大獨自行動有多危險來挽留想走的眾人,我隻是和他們擁抱互道珍重,我有幸能和這樣一群熱心又有能力的人一起在避難區對抗喪屍是我的榮幸,分別在即,每個人都眼含熱淚,沒有酒,我們人手一瓶清水代酒話別,做為一個經常跑外的記者,我最大的優勢就是對地形很熟悉,告訴他們應該怎樣走避免遇到大部隊喪屍後我們終於分別了。
陳誠帶著剩下的十幾個大兵跟著我們,很多大兵也都選擇離開隊伍回家鄉尋找親人,都是爹養娘生的,在信息中斷以後大家都分外擔心自己家鄉的親人,在我和顧西與外界失聯前分別給家裏打了電話,讓他們馬上離開城市去老家避難,遠離注射過X藥劑的人,盡量囤積物資維持生存,我相信他們應該會聽我的話。
陳誠自然是要跟我一起去知秋城的,那裏有著最近的軍區,雖然他不是知秋軍區派過來的,但嚴格來說隸屬那邊的管理,現在軍隊肯定在護著大部隊人類轉移,也許會在軍區駐紮點形成防守或者至少留下一些音訊,讓我們不用盲目的流浪,這一路的距離很遠,我們暫時還沒有車,隻能步行前進。
清點完裝備和物資以後我們開始上路,三十多個人裏麵有五個女誌願者,加上顧西一共六個,和男人的比例還好,而且這些女誌願者都是性格堅毅的好手,屬於誌願者中的佼佼者那一類,因為最後階段和大部隊難民的衝突和不愉快,並沒有人來依托我們,和他們的情分在離開天海市以後就徹底結束了。
目前我們擁有三十多支步槍和手槍組成的武力保障,冷兵器人手一到兩把,不過最大的問題是食物,之前在分配物資的時候我們盡量給那些單獨或者兩三人結伴的隊伍多分了一些物資,畢竟他們的實力弱,尋找食物的能力也會降低,所以我們必須要在物資耗盡之前找到可以補充的地方,出城以後都是高速路,但是最近一處的城鎮也沒有多遠,應該可以在日落之前到達。
雖然已近秋季天氣漸趨涼爽,不過烈日仍然是罩在我們頭上的惡魔,我們行進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汗流浹背,水資源消耗得也有些超過我們的預期,但是沒辦法,現在幾乎所有地方的電力供應都停了,如果在天黑前沒有到達下一個補給點,我們很可能在黑暗中被喪屍偷襲,而且在高速路上也有不少遊蕩的喪屍,我們解決他們也在不斷的消耗體力。
許強堅持帶著王雷最後托付給他的開山刀,本來他的身體就偏弱,扛著大刀別著鐵釺再掛著槍背著行軍包,這一套東西加起來幾十斤重,漸漸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我走過去把他的槍摘下來背在我身上,王博勳過去摘掉了他的鐵釺,顧西也把許強行軍包內的東西勻出來一些後情況終於好轉了,我晃了晃水壺裏還剩下的最後三分之一水,和顧西一人抿了一口緩解一下嗓子冒煙的感覺,現在不敢大口喝水,一路上高速路旁邊都是荒野,沒有河流也沒有任何可以取水的地方。
這樣又走了半個多小時以後大家終於走不動了,公路的地麵被烈日曬得燙腳,地表溫度估計快要達到五十度了,好消息是我們終於到達了一處小型休息站,這裏做為臨時停靠點至少有屋子可以遮蔭,我們加快速度衝了進去,裏麵也不出所料的有三五隻遊蕩的喪屍,被我們快速解決掉以後把屍體丟了出去,進去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櫃的找水。
幸運的是我們成功在裏屋的倉庫角落發現了幾箱被遺棄的礦泉水,雖然已經過期很久了,但在我們眼裏比珍寶還要珍貴,我們迅速分發出去每個人喝了個痛快,再把剩餘的水裝滿水壺,有餘力背著的就裝進包裏,下一次遇到休息站還要很久,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到水了。
林宇神秘兮兮的靠近我們,悄悄遞給我一樣東西,我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包牛肉條,不知道他在哪裏翻來的,我笑著揮揮手拒絕,他堅持塞給我,我隻好收下和顧西分吃,目前我們的食物還夠,但基本都是些餅幹之類的,帶油星的食物已經很久沒吃到了。
沒多久陳誠走過來有些興奮的說道:“哎,徐揚,我好像看到那邊野地裏有兔子,要不要去打幾隻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