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沉悶的槍聲連續響起,每一槍都帶走一隻嬰兒喪屍的性命,它們發出淒厲的慘呼倒地抽搐不起,連續幾槍過後我們各個點的壓力大減,但是槍聲不停,繼續冷靜的收割這些小惡魔的生命。
每一槍響起必定直接命中嬰兒喪屍的頭,到現在為止連續開了能有十幾槍,還沒有一槍失手,槍法準的驚人,有了這神秘槍聲的幫助我們立刻緩過勁來,手中的子彈毫不吝嗇的傾瀉出去將院子裏剩下的喪屍全部殺掉,危機解除我們恍如新生,有些驚恐未定的看著彼此,再同時望向槍聲傳來的地方。
那裏是院子的圍牆,距離我們這裏起碼三四百米,能在這麼遠的距離精準命中目標肯定是狙擊手無誤,在我們的注視中一個人影緩緩的踩在牆頭上走進我們的視線內,身子在狹窄的圍牆牆頭安然的踱步竟然沒有絲毫的傾斜。
讓我們有些吃驚的是,這是一個女人,她遠遠的站在圍牆上看著這邊,肩上扛著一把巨大的狙擊槍,格外引人注目,距離太遠,我仿佛隱約看見她笑了笑,接著把狙擊槍斜背在背上就那樣跳了下來,落地後穩穩的蹲在地上消弭著降落的衝力,再緩緩的站起來往我們的方向走來,步履堅定又自信。
走近以後我終於看清了她的麵容,柔軟的披肩發隨意的搭在肩頭,劉海兒被秋風拂起露出她姣好的麵容,她有一對星眸,宛如深邃的海,眼波流轉間可以看到很多讓人心折的情緒流露:自信、從容、灑脫、警惕。
這是我第一次在一個人的眼中看到這麼多情緒流露,她的個子不是很高,背上背著的那把大狙擊槍看起來微微有些違合,但是她站在我們麵前,人和槍一體看起來是那樣的合拍,仿佛她和那把槍之間有著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契合一般。
沒有人率先說話,她微微偏著頭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我們,當目光落在那些嬰兒喪屍身上的時候眸子裏又頓時閃過一絲讓人心悸的冷漠,那種冷漠我從未見過,有一種讓人情不自禁打冷顫的冰冷。
“你們是誰?”她開口問道,標準的普通話裏帶著一絲南方姑娘特有的吳儂軟語感,甜美的聲音略微衝淡了她帶給我們的震撼,但是語氣中的不容置疑又讓我們忍不住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呃,我叫徐揚,這是陳誠……”我依次介紹了一下,說道:“我們從天海市來,準備去知秋城尋找大部隊,在這裏落腳的時候遭遇了這些小惡魔,謝謝出手相救,請問你是?”
她眼珠轉了轉,似乎在思考我的話,半晌後說道:“楚雲秀,知秋城第三軍區特種偵察連連長。”
“楚雲秀?”陳誠忽然激動的喊起來:“知秋槍神?”
我們被陳誠的反應嚇了一跳,什麼知秋槍神,楚雲秀這個看起來溫柔可親的女孩子怎麼會有這麼霸道的外號,楚雲秀微笑看著他不置可否,陳誠定了定神才說道:“我們第三軍區是軍隊中的翹楚,每年參加國際上各種比賽的時候第三軍區都會有很多優秀的軍人被派出去,一……不對,兩年前的第二十五屆世界狙擊手大賽,第三軍區派出去的代表的楚雲秀連長打破國外狙擊手壟斷多年的紀錄一舉奪魁,成為五十年來成績最逆天的選手,為華夏國爭取了莫大的榮譽,想不到,想不到……”
陳誠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楚雲秀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淡然笑道:“很久的事情了,謝謝你還記得。”
她的話就是承認了陳誠所說的一切,我也猛然想起來兩年前好像的確在社交媒體上驚鴻一瞥看到過類似的新聞,但是對軍事方麵實在是一竅不通就沒有在意,隻是轉發點了個讚就過去了,現在想想,好像當初引起小規模軍迷轟動的那個人,確實是叫楚雲秀,而且從剛才她的槍法上來看也的確沒問題。
正在我們情緒激動見到傳說中的“知秋槍神”時,楚雲秀平靜的開口道:“知秋城就不要去了,已經淪陷了。”
“什麼?”我們再次震驚的喊道。
“知秋城不是有第三軍區坐鎮,還有一百多萬的人口,怎麼這麼快就淪陷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知秋城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眼看就要找到組織了結果被告知知秋城已經淪陷,這麼大的城市而且有軍區坐鎮都淪陷,其它地方還能有希望嗎?
楚雲秀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悲傷,輕聲道:“喪失之亂爆發的初期我的大部分戰友們就被調撥到前線和其它重要的城市駐守了,還組織過一次營救天海市的行動,但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