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喪屍從煙雨市方向跑來衝擊營地,直接造成營地外圍所有防護地雷被踩爆,如果不是確信喪屍沒有智慧,我們都要忍不住懷疑這是一場陰謀了,我們麵麵相覷,也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先前楚雲秀有和我們介紹過,附近主要的喪屍威脅還是在知秋城,它們每隔一段時間就像狂躁一般向四周湧出去,如果沒有收獲再返回市中心。
“有點……像捕獵。”當時楚雲秀也不確定的和我們說道。
這在天海市是從未發生過的,那時候喪屍們隻是隨意遊蕩著,根據本能追擊人類,下意識往大城市聚攏,偶爾會出現幾隻狂暴喪屍,僅此而已,難道說喪屍也能升級?
“這些難道是周邊‘捕獵’的喪屍?”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楚雲秀點點頭,仿佛想到了什麼,說道:“很有可能,不過從煙雨市的方向趕來還是很奇怪,除非那邊正在反攻喪屍,喪屍的生存圈子被排擠,不得已返回知秋城的方向,但是這種可能很低,你們先去睡吧,我重新做一下布防,明天我要去知秋城看看情況。”
“我們幫你吧。”我急忙說道,已經大半夜了,我們身為客人卻要主人犧牲時間布防保證我們的安全實在有些說不過去的感覺。
楚雲秀莞爾一笑,堅持道:“附近有的地雷沒有爆,隻有我知道埋在了哪裏,你們來了隻會添亂,去睡吧,如果想幫忙,明天可以出幾個人陪我去趟知秋城。”
看她如此堅持,我們不好再說什麼,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其他人去睡覺,我和陳誠多留一會兒,楚雲秀也沒再繼續堅持,回去又取了不少地雷重新翻出防護欄開始布置,那些喪屍的屍體她沒有處理,反而是利用這些喪屍來布置引線之類的,我和陳誠認真的看著,從她的動作中盡量學到更多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楚雲秀就開始了自己的常規訓練,我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能保持如此好的狀態了,我們醒來的時候楚雲秀已經繞著營區慢跑熱身好久了,接著開始跨欄訓練、跳躍訓練、上肢力量訓練,身體素質訓練結束後才是槍械方麵的訓練,和我們想的不同,她並不是隻練狙擊槍,手槍、衝鋒槍、突擊步槍種種都打了至少兩梭子子彈,而且命中率十分驚人。
身邊的同伴都在感慨如果楚雲秀能跟著我們的隊伍將會提升多大的生存幾率,陳誠則目瞪口呆的說楚雲秀的訓練強度比大部分男兵都要大,而且細分的更加清楚,能在世界狙擊手大賽上打破塵封多年的紀錄不是運氣,而是從不間斷的係統訓練。
吃過早飯以後楚雲秀就要開始今天的例行巡查了,按照她的說法,每天都要去知秋城用盡各種辦法殺喪屍,之前恰好路過新葉鎮,聽到槍響發現了我們,打亂了她的計劃,正好昨晚我們說好今天要陪她一起進城,隻是人太多不容易調動,所以隻有我、王博勳、陳誠三個人帶足了武器彈藥跟著她,剩下的人負責盯著營區,昨晚西邊忽然出現的那一千喪屍還是讓我們比較警惕。
徒步離開營區,楚雲秀又騎上了那輛改裝過的軍用哈雷,背上緊緊的束著狙擊槍,我們登上停在營區外的車,把抬來的箱子放在車後座,裏麵是一些炸彈手雷之類的爆炸物,楚雲秀有她喜歡的方式,我們也有我們喜歡的方式,而且我想到了一個更絕的類似絕戶計一樣的方法。
這是喪屍之亂爆發後我第一次來到知秋城,這座城依然給我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因為它的規模和底蘊,然而當我們靠近這座城市的邊緣之後馬上被一股撲麵而來的死意籠罩,城市愈大那種空洞感愈強,仿佛一個黑洞,將進入的一切都吞噬掉,站在這裏望著深邃充滿無盡危險的城市,我第一次有了恐懼感,很想就此止步不前甚至退縮,然而楚雲秀似乎早就習慣這種一個人對抗一座城的感覺了,巨大的摩托車連續扭動油門之後猛的衝了進去,我們的車也隨後跟上,今天王達沒來,王博勳負責駕車,緊緊的跟在楚雲秀的後麵。
剛入街道沒多久就出現一隊零散的喪屍,中間有一隻身材高大的喪屍手裏拎著一根大鐵棍,竟然是狂暴喪屍,它走在最前麵,和楚雲秀的摩托迎麵撞來。
楚雲秀的車速不減,伸手直接從腰間掏出手槍,雙手竟然直接鬆開車把握槍瞄準,砰的一聲那隻高大的狂暴喪屍額頭出現一個血洞,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接著楚雲秀的摩托便毫不講理的衝進喪失群,直接給我們開出一條路,我們的車緊跟著衝過去,沒有楚雲秀的示意,我們是不能隨意開槍的,以免破壞她在這座城裏的計劃,今天她讓我們陪她來就是要向我們展示一下她在這座城裏究竟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