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喪屍的吼聲在我腦後響起,不知道是不是普通的喪屍對狂暴喪屍有抵觸或者恐懼,它們下意識的讓開了一些距離,這點距離對我來說就是救命的空間,我想也不想的猛地往前一竄,同時拔出了後腰上別著的軍刺狠狠向後紮了過去,這一下直接紮在了狂暴喪屍拍過來的手掌上,萬幸它竟然沒有拿著任何武器,不然這一下很可能讓我的手臂受傷。
喪屍是沒有痛覺的,這一匕首紮下去其實沒有太大的效果,但也至少阻礙了它一下,我終於看清這隻異常敏銳的狂暴喪屍長什麼樣了,不說別的,它那一身已經破舊的軍裝就格外紮眼,身材壯碩的它生前竟然是一名軍人,或許就是楚雲秀的戰友,沒能一下紮中它的腦袋我也沒有太多遺憾的感覺,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逃命,在轉身紮中它手臂的瞬間我就借上那股強勁的力道扭頭就跑,我全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繃緊,不能說像炮彈一樣彈射出去但也是卯足了我所有的力氣。
這一跑就根本停不下來,與此同時我看到出口處陳誠和王博勳已經順利歸來,他們沒有遇到任何波折所以速度比我快一些,我邊跑邊指揮著他們往外衝,因為進來的通道很狹窄,一次隻能走一個人,如果他倆堅持等我,恐怕就要被狂暴喪屍追上了,而且現在其它的喪屍應該也已經反應過來,喪屍群同時移動是很可怕的,很有可能直接擊穿車牆,在那種巨大的衝力麵前區區幾輛車的防禦是絕對不夠的。
楚雲秀怎麼還沒有動靜,我忍不住懷疑著,按照約定她現在應該開槍吸引喪屍的注意力了,但是遲遲沒有聽到槍聲,王博勳和陳誠已經從逃生口出去了,各自伸出一隻手臂準備接應我,身後這隻狂暴喪屍生前是名軍人,恐怕還是名非常厲害的軍人,哪怕死後都有著這麼強悍的力量,如果這世界都是這種狂暴喪屍,人類也就不用活了。
我拚盡全力跑著,但是身後的狂暴喪屍一直在追,那個逃生口有點狹窄,需要側著身子出去,根據目前的速度計算我恐怕剛出去半個身子就得被狂暴喪屍抓回去,我們的槍都沒在身邊,而且也不能這麼近距離的開槍,否則喪屍都會聚集到這裏,我忍不住再一次疑惑起楚雲秀到底在做什麼,以她的能力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才對,我已經跑得一頭大汗,基本都是冷汗,因為我已經確定我沒辦法活著從這裏衝出去了,本來最穩妥的一環卻出了問題,這實在超出我的所料。
我終於跑到了安全區域,可是那隻狂暴喪屍也已經追到了我的麵前,我整個人往後跌倒想要隨便抓起什麼反擊,但是那隻狂暴喪屍已經狠狠的撲了過來,就在這一刻,期待已久的槍聲終於響起,我麵前的軍人狂暴喪屍太陽穴上多了一個血洞,直直的摔在了我的麵前,我急忙往後退了幾步,在王博勳和陳誠的幫助下鑽出了逃生口,而這聲清脆的槍聲也驚動了喪屍,它們開始朝著槍聲的方向移動,有幾隻零星追來的普通喪屍被我們隔著逃離口殺掉,計劃終於按照最初設定的運轉了起來。
時間已到,包圍圈內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緊接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續響起,我們幾個飛速跑到周圍的樓上往下看去,從包圍圈中心開始各種爆炸聲連綿不絕,巨大的響動把周圍樓房的玻璃全都震碎,好在我們躲避及時才沒有被波及到,他倆的炸彈放置也非常成功,從爆炸次數來看幾乎沒有失手,連綿的爆炸將許多喪屍全都炸成了血肉沫,更多的喪屍被衝擊力掀翻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整個包圍圈頓時空了一大片,而且剩下的喪屍也大部分被衝擊力傷到,行動更加緩慢麻木基本已經無法作惡,這是一次極其成功的行動,唯一讓我不解的就是楚雲秀的槍為什麼響的那麼晚。
她還沒有過來,按照約定她將在爆炸響起的時候盡可能多的狙殺喪屍,這次出來她特地帶了許多穿透彈,如果角度好可以一槍打爆好幾隻喪屍的頭,以她的能力肯定沒有問題,我們耐心的等待著,看著包圍區內的喪屍被炸成殘渣。
“如果有足夠的火力……”陳誠忽然長歎了一聲,我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當初在天海市我們有如此強大的火力也許天海市就不會陷落了,陳誠雖然很少說起這些事,但是我隱約明白一點,做為軍人他的第一要務是守護天海市,現在天海市淪陷了也代表著他的任務失敗了,雖然他的所作所為早就超出任務規定的限度,但是他仍然鬱鬱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