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的,‘王子’和‘公主’已經解開束縛了,會代替她晚間巡邏,那些營房外的地雷布置比以前更嚴密了,而且她的身手你也不是不知道,壞人不躲著他就不錯了,而且我有種感覺,用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再見麵的。”我堅定的說道。
雖然楚雲秀還是看不開很多事情,但她也不再是那個沉浸在自己悲痛中無人交流的“知秋槍神”了,她會笑,會為我們著想,會開始考慮更多的東西,人最怕孤單,一旦嚐試了同伴的滋味,孤單就會像座大山一樣壓下來,所以我覺得她不會永遠守著知秋城守著第三軍區,總有那麼一個契機會讓她離開,既然離開,為什麼不能江湖再見,我覺得可能性很大。
所以我心中反而沒有什麼愁緒,隻有期待,期待在煙雨市的際遇,也期待和楚雲秀的重逢,我們繞開營區一路向著煙雨市的方向前進,前行沒有多久就遇到一隊正在往這邊移動的喪屍,看起來目標正是知秋城,我們本來可以直接衝過去,但是想到這些喪屍估計會首先衝擊軍區的營房,所以我們還是下車把這些喪屍殺了個精光,有楚雲秀給我們提供的武器彈藥,我們像不要錢一樣用最狂野的方式解決掉了它們……
不知道是不是煙雨市有三股勢力分割的原因,這一路上的喪屍嚴格說來並不多,偶爾遇到的更像是被刻意驅逐出來的,數量多的我們就解決掉,數量少的直接衝撞過去不浪費任何時間,這一路上倒也算是風平浪靜,我們行進的速度並不快,煙雨市距離知秋城不算遠,我們盡量放緩了速度,是要提前分析城內的情況。
三大勢力:打著天命旗號的天命軍,有些宗教的意味,在這種亂世裏宗教一定會猖獗起來,尤其是那些極端宗教,因為天災人禍衍生出來的目的性很強,對人的洗腦程度也很高,說不定還有些奇奇怪怪的規矩,這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那個有前政府和商人代表組成的勢力倒是看起來還不錯,可是感覺到這個組織的階級分化會很嚴重,估計普通的難民都是棋子,在這樣的環境生存也不會很容易。
至於第三個,隻有有價值的人才會得到重視,說好聽的是重視人才,人盡其才,說不好聽的你的生殺大權都掌握在別人的手裏,也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然而煙雨市最大的三股勢力總得選擇一個,其它那些小勢力更沒辦法依附,恐怕整天解決溫飽都成問題。
距離煙雨市越近這個問題就越嚴峻,我們之所以到現在才做選擇也是想在路上把這個問題考慮得更清楚些,忽然陳誠笑道:“不如我們玩點更絕的吧……”
“什麼?”休息中的大家都盯著他看。
陳誠看了看我,低聲說道:“煙雨市既然沒有陷落,它身後的城市或許和它還有聯係,如果我們就這樣進去恐怕不會得到我們要的東西,在一起又很有可能一損俱損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不如我們拆開,三個地方都安排人過去,再互相溝通消息,看看能不能打探出大部隊的方向,最後再找機會離開,你們覺得這樣好不好?”
我沉吟了一下後說道:“方法是好的,就是有點太冒險了,我們分割開以後怎麼見麵?如果再見麵是敵人的身份要不要動手?沒有信號的時代怎麼在關鍵時刻聯絡對方,都是問題。”
“所以才要提前商量好啊,如果我們全都集中在一起,肯定引人注目,分散機會才更大一些,如果不是那些小勢力不靠譜,我都想進去臥底了,哎,你說到底能不能行?”陳誠有些興奮的問我。
同時臥底三個勢力,聽起來是很厲害,可是實際操作中肯定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陳誠對這個有些冒險的想法實在是熱衷,其他人看起來也蠢蠢欲動的,我這時候再說些什麼潑冷水的話實在是不合適。
“既然大家都想試試,那我們就認真討論一下吧,不過大家一定要記住,我們的目的是弄清楚大部隊目前的方向,或者那些地方的疾控中心研製疫苗的進度超前,這些地方才是真正安全的,否則我們很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我提醒道。
陳誠不太在意的點點頭,緊接著大家就開始了熱烈的討論,顧西有些擔憂的看了我一眼,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日裏這種決策性的事情基本都是我來定,陳誠是我最堅定的支持者,像今天這種突然提出某種尖銳意見的事情從未發生,難道陳誠有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