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落戶天命軍沒多久就接到主教的接待,想必在這裏應該是一個莫大的榮譽,這讓門口這位藍袍教士對我們的態度非常溫和,我不明就裏,假裝有些惶恐的說道:“請問主教大人召見我們有什麼事?是不是我們犯了什麼忌諱?”
藍袍教士擺擺手說道:“沒有沒有,隻是天命軍最近新晉的成員很少,主教大人需要親自接待一下,你們收拾一下就和我去吧。”
我放下心來,和顧西簡單洗漱了一番跟著藍袍教士出門,他笑眯眯的說道:“我姓辛,你們可以喊我辛教士,我聽阿豪說起了你,言語間很是推崇,阿豪和我關係不錯,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有什麼需要盡管來找我。”
“謝謝辛教士。”我急忙堆起滿麵笑容說道。
被主教接見的不止是我,還有和我一起前來的所有人,許強明顯剛才抓緊時間睡了一會兒,現在還一眼迷茫,看到我後用眼神向我谘詢著什麼,我搖搖頭示意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跟著辛教士一路走著,他和阿豪差不多,都有點話癆,也很熱心,不斷的和我們介紹著天命軍的情況:“咱們天命軍庇護的人數在三大勢力裏麵排行第二,政商區的人多,可是魚龍混雜,不好生活,不像咱們這邊人人都有信仰,人人都有期望,你們算選對了。”
我一邊讚同的附和著一邊打量著周圍,要見我們的主教在城中心位置的大教堂,旁邊就是橫跨煙雨市的大江,江上有一條煙雨大橋,不過江對麵就是淘汰軍和政商軍的地盤了,三股勢力隔江對峙,不過天命軍還算好的,聽辛教士的意思,地盤接壤的淘汰區和政商區衝突不斷,搶人、搶資源的事情時有發生,普通人的安全根本得不到保障,這樣想來陳誠把我們分到天命區反而算是幫了我們一把。
想到陳誠我忍不住歎了口氣,三股勢力劃江而治,想見可沒有那麼容易,之前看地圖,相通的地方倒並不是隻有這一條大橋,從其他地方也可以轉過去,隻是信息不通暢的現在,至少要先見一麵才能確定如何聯係,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到了大教堂的門前,我急忙收斂情緒準備專心應付這個突然要見我們的主教。
看得出來這座大教堂原本屬於基督教,但是現在被人修改了,在教堂上方掛了一塊超大的牌匾,上麵寫著天命歸吾,倒是很有幾分唬人的氣勢,而且教堂頂端的十字架也被卸掉了,暫時沒有什麼新的象征物掛上去,教堂氣勢恢宏,煙雨市本來曾經就是基督教大興的城市之一,也是和國外教會有友好合作的定點城市,不過現在都為天命軍做嫁衣了。
我們信步走進教堂,裏麵的空間很大,到處都是穿著各色長袍走來走去的人,還有不少虔誠禱告的信徒,大部分都是穿著亞麻布長袍的底層人民,他們的臉上帶著虔誠的光芒,非常投入的在默念著什麼,原本對於天命軍的洗腦情況不怎麼在意,現在看來卻有點讓我警惕,能讓這麼多人心甘情願穿上統一服裝就非常困難了,讓大部分人都誠心誠意祈禱這就有點可怕了。
王達和我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神中的警惕,我們沿著偏殿一路上樓,來到一間小型教堂門前時停下了腳步,辛教士進去通報,沒多久回來笑著說道:“主教大人已經恭候多時了,進去吧。”
走進教堂,上方站著一名身穿紅袍手握教典的中年男人,目光慈和長相普通,不知道是不是身上帶著的悲天憫人氣質讓他看起來讓人很親近,來的時候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名要見我們的主教姓萬,具體名諱沒有提,在這裏他們也很少會提及本名,都是用職位來稱呼,比如辛教士、萬主教這種。
看到我們來了萬主教笑眯眯的迎了過來,倒是很平易近人:“聽說來了新的教友,一路辛苦了,快坐。”
我們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找個地方坐下來,顧西看起來還有些惴惴不安和好奇,演技堪稱一流,萬主教似乎很滿意我們的表現,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笑道:“你們從知秋城來?”
“不算。”我率先開口說道:“我們從天海市來,那裏淪陷以後取道知秋城來了這邊。”
萬主教點點頭,想了一下後說道:“之所以找你們來,是聽說你們殺了雷子一夥人?阿豪他們不認識這個雷子,我機緣巧合曾經和他們相識。”
我的目光一冷,難道這個萬主教和雷子他們是朋友,是想找我們尋仇或者下絆子?不止是我,許強和王達也戒備了起來,我的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暴起,和雷子是死仇,這個萬主教哪怕露出一點敵意我們也會馬上攻擊他再想辦法離開這裏,不然下場絕對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