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陳誠他們和我分家時候的古怪,當他再次衝我走過來的時候我忍不住擔心他會不會當場揭發我,可是隨後想了想他也沒有什麼可揭發的,無非是說我們故意來到天命區尋找大部隊的資料,現在我們立場不同,黑狼他們未必會相信,就算信了其實我也無所謂,反正有教義官這個身份在,到時候怎麼也能搪塞過去。
但如果他真的當眾揭發我,可能最讓我受傷害的還是這種行為以及雙方無法再彌補的裂痕,我心中是無比珍視那一段出生入死培養起來的情意的,如果在今天一定要走到盡頭,我肯定會難受好久,隨著他逐漸走進,黑狼等人也看出不對勁了,但都凝神應對,隨時準備發難,我們這邊畢竟人數多了兩百,還算是很有底氣的。
就在我高度緊張的時候,陳誠忽然看著我狂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用手指著我大喊道:“臥槽,原來我沒有色盲啊,你們真的帶了一個藍袍教士一起啊,做什麼?打副本帶治療嗎哈哈哈哈!”
他的話頓時讓淘汰區的人笑成一團,王博勳那個傻大個竟然笑倒在地上,用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的砸著地麵,我們這邊的人一臉尷尬,但又敢怒不敢言,陳誠抹了一把笑出的眼淚接著說道:“你好啊牧師,給我上個狀態唄!哈哈哈哈!”
“去你媽的。”我冷冷的說道。
“你說什麼?”陳誠陡然冷下了臉,直直的盯著我,像一隻隨時準備撲擊獵物的豹子一般,全身都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你聾了嗎?我說去!你!媽!的!”我一字一頓的重複道,陳誠冷笑了一聲,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忽然整個人就衝到我的麵前和我扭打到了一起,隨著他的動作,我看到淘汰區其他人也都衝了過來,不過都沒有動用手中的武器,赤手空拳的和黑狼他們打了起來,現場頓時亂成了一團,我和陳誠扭打著滿地摔,逐漸打到了人群的邊緣位置。
“臥槽,你不會真信教了吧,你這身藍袍可太好笑了。”陳誠的聲音響起,我心中一暖,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陳誠,說話的語氣情緒都沒有任何問題,他一拳搗在我的胸口,我毫不猶豫抬腿給了他肚子一腳,再直接揪著他的衣領給他來了個背摔。
“你特麼到底在搞什麼鬼?”我壓低聲音狠狠的罵道。
“政商區和淘汰區受華瀚集團殘餘力量操縱,我是從雷子一個手下那裏得到的消息,好像華瀚集團並沒有完全撤走,還留在華夏國內搞事,你是揭露他們罪行的人,我怕有人會認出你,當時要是和你這麼說你肯定不同意分家,我隻能出此下策了,你們都好吧?”陳誠飛速的說道。
我們倆正在廝打扭鬥,聽到這番話之後我心中一顆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下,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就說陳誠突然間的變化有點怪異,原來是為了隱藏我的身份,不過如果天海市曾經有華瀚集團的奸細的話肯定也會認識陳誠他們,這樣風險就被他抗起來了,我心中感動,但是卻狠狠的罵道:“你特麼胡鬧。”
“嘿嘿。”陳誠低聲笑了起來,很是釋然與灑脫,我看他的模樣實在太可惡,忍不住手上用力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眼圈上。
“我靠你真打。”陳誠惱怒的喊道,乒乒乓乓的和我再次扭打在一起,這次彼此都用上了真正的功夫。
最後的結局當然是我被他狠狠修理了一頓,我的跆拳道底子雖然不錯,但是和軍伍出身的陳誠比還是差了許多,但是瞅準空子我也狠狠的踢了他幾腳,等到我們的人把我倆分開的時候我們都是滿臉掛彩,身上更是酸痛難忍,陳誠一邊疼的呲牙咧嘴一邊跳腳罵我,我這邊自然不甘示弱,各種惡毒的詛咒脫口而出,看得黑狼滿臉冷汗。
“打死他們,別讓他們走!”我毫無風度的怒罵道。
“你特麼滾回去刷副本吧傻牧師,老子三天後換班還來,有本事你別跑!”陳誠遠遠的罵道。
我心中暗笑,剛才雖然交流了很多情報,但是忘記約好下次見麵的時間了,他是用這種方式提醒我,我毫不示弱的喊道:“你不來你就是孫子,我來不來不用你管,就算我不來我兄弟也會來揍你個龜孫子!”
我畢竟是教義官,這件事恐怕影響不太好,難保豐主教會不會禁止我來前線,因為本來我來前線就沒有提前報備,跟著黑狼就徑自來了,我是在提醒陳誠,如果我來不了的話肯定會讓許強或者王達前來,這樣彼此的聯係就穩定了,相信陳誠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