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得罪了人,誠哥得到消息,估計淘汰區的人要對付他,前陣子咱們不是殺喪屍殺得很凶,壓力驟減,淘汰區那邊的人很不滿意,估計最近還會再次用這種陰招對付我們,誠哥拿不準主意,讓達哥問問你,估計最近不會動手,但是時間也不會太久,你看怎麼辦?下次接頭的時候達哥會給誠哥帶話。”許強聲音顫抖著說完。
我的腦海裏馬上浮現出林宇的臉,那個僅僅二十歲的愣頭青,一個充滿了激情和對世界希望的年輕小夥子,如果他就這樣死在了喪屍群裏,被那樣一群惡人用那樣惡心的手段弄死,我想我會發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把從骨子裏泛上來的陰冷壓下去,開始冷靜的想著這個問題,陳誠知道我們接頭一次有多麻煩,如果不是得到確切的消息或者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拜托王達把消息傳回來的,而且許強晚了一天告訴我,那麼淘汰區做決定恐怕就在這幾天之內了,留給我們應變的時間也不多了。
“陳誠他們不想一起過來?”我低身問道。
許強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堅持留下,誠哥說為了取信淘汰區的人,他和林宇打過幾架,裝作彼此看不上眼,而且還暗中讓林宇投靠了另外一股勢力,每天都在爭搶功勞。”
“好,我有一個辦法,但是很危險,可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林宇絕對活不下來,你這樣……”我把想到的辦法告訴了許強,他有些驚愕的看著我,最後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但是有些憂慮的看了我一眼。
我已經托王達把我的話帶給了陳誠他們,怎麼運作就看他們了,相信以陳誠的口才和能力應該會把事情辦好,但是現在橫在我麵前的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無論陳誠那邊怎麼做準備,我這邊要是想做些什麼都得通過黑狼,他是前線的負責人,沒有他點頭我根本什麼都做不了,所以晚上的時候我把他請到家裏,前陣子我當街被刺殺,教會給了很多物資補償,什麼都有,顧西張羅了一桌可謂豐盛的晚餐,就算從來不缺物資補給的黑狼看到那一桌子吃食都有些驚訝。
“好端端的怎麼想起請我吃飯?”黑狼坐下後警惕的問道,不得不說他真的很警惕,也是我刻意做得很直接,一看就是有求於他的模樣。
“先吃飯,事情一會兒再說,反正你來都來了。”我微笑著給他倒了一杯酒,黑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顧西笑著過來給他續上,黑狼這家夥還算懂禮貌,半站起身謝過顧西,顧西倒完酒就離開了,今天要談的事情很重要,沒有人放風是絕對不行的,看著顧西離開,黑狼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中的警惕更重了,雖然他曾經和我袒露過一些心跡,但是都被我不冷不熱的推回去了,而且我在教會步步高升,他估計也不敢隨意信任我了。
他想讓我說,我偏偏不說,這麼一大桌好吃的,我平時都吃不著,這會兒也不管黑狼的眼神,風卷殘雲的吃起來,間或舉杯敬酒,黑狼開始慢悠悠的,最後也和我一樣大口吃了起來,我們都知道有事要說,但是誰也不開口,酒足飯飽之後就進入純粹的喝酒環節了,我們兩個已經差不多一人大半斤白酒下肚了,都有些微醺,我的酒量不好,這已經快要到我的極限了,不過因為心中有事,現在的我反而更加清醒,死死的盯著黑狼。
本來正在夾菜的黑狼終於感應到了我的目光,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緩緩抬頭看著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擦擦嘴之後卻又倒了一杯酒,平靜的開口說道:“你要和我攤牌了?”
“攤什麼牌?”我反問道。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知道,像你這種人殺喪屍的方式是普通人絕對做不到的,說明你是一個極其有主見且固執的人,這樣的你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被教典教義收服,要麼你在裝,要麼你就在有所圖謀。”黑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甚至有些得意的說道:“說吧。”
“嗯,其實是有求於你。”我打了個酒嗝笑道:“想求你陪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