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的弟兄們在拚死拚活的打殺著,剛剛加入戰鬥的我卻心生警兆,這抹警兆來得極快,我甚至都沒有發現來自哪裏,一直在死人堆裏摸爬滾打,直覺已經救了我不止一次,這一次我也選擇相信直覺,不過我麵前一隻喪屍正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我隨手用鐵釺對準它的頭戳了下去,重複著我做了無數次的動作,然而這一次我卻落空了,鐵釺戳過去的時候麵前的“喪屍”忽然偏了偏頭躲了過去,接著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我的胸口。
異變突生我險些沒有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竟然不是喪屍,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隻是身上塗滿了大量喪屍的血液,又穿得破破爛爛我和周圍的人竟然都沒有認出來,這本來是我們最早用的方法,沒想到竟然用來反過來對付我,我匆忙間隻來得及微微側身躲避,嗤拉一聲,我的輔理主教紅袍以及裏麵的防護服都劃了一個大口子,接著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我咬著牙把伸出去的鐵釺強行往左揮過去直接砸中了他的頭,讓他的身子踉蹌了一下。
我本來是往前刺的動作,在千鈞一發間硬生生的橫抽過去,哪怕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算是不錯也吃不消,右肩膀頓時傳來撕裂的疼痛,好在這一下直接把他的頭打破,他搖搖晃晃的後退了幾步,和幾隻喪屍撞在一起,他的頭流出了鮮血,附近的喪屍頓時聞到了氣味,接著全都放棄攻擊我們,瘋了一樣圍過去撕咬著倒地的他,一瞬間他的慘叫聲就傳來,這些前線的喪屍不知道餓了多久,在迅速咬死他之後開始大肆分食了起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在我們麵前被撕成了碎片,雖然已經見過不少這樣的場麵,但是周圍人還是有很多直接吐了出來,我距離最近,胃部也是一陣子的蠕動,不過胸口和肩膀的疼痛讓我強行把這股嘔吐感壓了下去。
許強和王達都在不遠的地方,已經第一時間衝過來護住我,許強含怒之下手中的大刀瘋狂的傾瀉下去,把正蹲在地上分食人肉的喪屍看得四散奔逃,就在這時我看到喪屍群中有幾隻“喪屍”正在後退,我本來想讓人把他們抓住,可是他們站的位置有點靠後,這時候就算讓人去追也追不到了,而且還有可能被周圍的喪屍傷到,我恨恨的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周圍有人補上我們的位置繼續砍殺喪屍,王達和許強把我扶回去,黑狼也從圍牆上跳下來,緊張的過來扶住我的身體。
“讓醫生準備處理傷口,快點!”他回頭衝著圍牆上喊道,接著又擔憂的看著我:“沒事吧?”
“沒事,媽的,沒想到會有人混進來,大意了。”我恨聲說道,如果不是在生死之間徘徊過太多次了,剛才那一下我就死了,現在想起來渾身冒冷汗,恨不得自己也去生吃那家夥幾塊肉,當然隻是想想罷了。
醫生很快來了,脫掉我的防護服檢查了一下後鬆了口氣,說道:“隻是簡單的劃傷,不需要縫合,也沒有髒東西,我簡單清理消消毒,再上點藥就好,注意傷口不要接觸到水。”
快冬天了,我本來穿得就多,加上防護服也算結實這才有這個結果,右肩膀沒有儀器無法檢查,但是醫生判斷應該有肌肉撕裂的情況,不是脫臼,會難受幾天,問題不是很大,給我胸口的刀傷處理完後又給我肩頭噴了些藥,最後又貼了一貼膏藥了事。
黑狼有些陰鷙的看著我說道:“專門針對你的?”
這時候我的氣也消了許多,沉思了一下後搖頭道:“可能性不大,也許是針對你或者普通人的,剛才太匆忙了,我大概看到四五個人偽裝成喪屍的樣子,也許更多,他們的目的或許是隨著喪屍一起過來然後破壞防禦工事,有機會就刺殺我們幾個人,他們得多神通廣大才能這麼精準的刺殺我,估計就是我太顯眼了,穿著個紅袍下場。”
“有可能。”黑狼斟酌著說道:“這麼惡毒的主意都能使出來,是淘汰區那邊?”
“這個我不知道,我對政商區那裏一無所知,也許是他們派出來的也不一定,不過更多的可能還是淘汰區那裏,他們心狠手辣,這種招數使出來也不出奇。”我推測道。
“如果真的是淘汰區……”黑狼忽然說不下去了,有些無奈的看著我,我也搖了搖頭,再往深裏的話就不適合我來說了,雖然我現在已經是輔理主教了,但是上麵還有好多級,我算是連個話都遞不上去的人,眼下這種情況太明顯了,淘汰區已經打上門來了,用盡各種陰損的手段就是要破了天命區的大門,可是上頭不發話黑狼就不能自作主張,哪怕說多了也是錯,會被認為是不顧教義的極端分子,嚴重的是要被處死的,所以黑狼才尷尬的住嘴不敢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