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王博勳的手術都進行的比較順利,不過就在大家都全神貫注盯著手術最後收尾階段的時候,我卻敏感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手術室的門外似乎有一絲古怪的聲音傳來,沙沙的仿佛踩在淺水中,這種感覺很奇怪,我輕輕的戳了一下陳誠和林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帶著他倆往外走了兩步,我們的動作馬上引起其它幾個人的注意。
屋子裏很安靜,除了顧西和牛莉緊張的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然後這一次我們清晰的聽到了外麵的聲音,我做手勢讓大家不要出聲,悄悄走到顧西的身邊附耳說道:“不要緊張,外麵可能有情況,把手術完成,我們來處理。”
顧西的身子震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小心。”
接著她把我的話也告訴了牛莉,牛莉回過頭衝我點點頭,示意她已經做好準備,我就擔心突然發生什麼情況讓她倆手抖,現在看到她倆準備好應變了我才放下新來,我拎著那把精鋼鐮刀走到手術室門口的方向,王達許強他們都端起了槍對準門口防止有什麼意外發生,陳誠和林宇站在門口一左一右猛地拉開了門,一隻枯黑的手掌直直的戳向了我的麵門。
危急之間我直接來了一個鐵板橋躲避,可惜有點上歲數了,腰沒那麼好了,鐵板橋沒完成整個人就摔倒在地,倒是也躲過了那隻手的抓撓,林宇手中的長刀已經擦著我的胸口飛過來狠狠的斬斷了那隻枯黑的手,我順勢在地上往那隻喪屍的小腹上蹬了一腳把它踹了出去,接著陳誠和林宇拚命把門關上,再把門栓插上,死死的頂住了門,門外的喪屍開始拚命的衝擊手術室的門,發出咚咚咚的撞擊聲。
“靠,這麼多,哪兒來的?”陳誠大罵道,剛才匆匆一瞥,門外黑壓壓的數都數不清,估計是跟著我們一起進醫院的外來喪屍,醫院內我們已經檢查過兩遍了。
“大意了,醫院大門沒有關,窗戶,窗戶,快點擋住!”我指著手術室另外一側休息區的窗戶喊道,我們用強光手電加各種蠟燭折射光線,很可能引起路過的喪屍注意才追上來,馬上有人過去把窗戶遮擋住。
“這不行,擋不住的,還有多久手術完成?”我著急的問道。
“手術基本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事情不多,可是王博勳失血過度,需要給他輸血,誰知道他是什麼血型的?”顧西也著急的喊道。
“B型,我和他一樣,在部隊體檢的時候知道的,一會兒抽我的血。”陳誠大喊道。
“好,我的也是一樣,身體健康,一會兒我幫你分擔點,不然你會眩暈的。”顧西點點頭說道。
我聽著外麵不斷傳來的撞擊聲有點擔憂,說道:“這樣不行,擋不了多久的,也不知道外麵有多少喪屍,這手術還在收尾,輸血還要一段時間,必須把這些喪屍引開,陳誠你要輸血你留下,許強,你也留下,林宇、達哥、張虎、丁坤,你們四個跟我走,咱們迂回出去殺他們一個回馬槍。”
“搭把手!”我把目光盯上了休息區一個厚重的鐵櫃,馬上有人來幫我一起挪過來擋住了手術室的門,有門栓加上這個鐵櫃估計可以阻擋他們一段時間了,我拎起了許強的大刀,讓他和另外兩個兄弟端著槍留守,帶著剩下的人從另外一側的門離開了手術室,這個後門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再往前走就是一片科室,拐過去之後就有一道樓梯通往大廳,畢竟隻是一個鎮醫院,規模不大,怎麼繞都能繞出去,外麵的雪看來已經停了,月光灑在大地,通過白雪的反射把大廳照得如同白晝,我正好看到有三四十隻喪屍往樓梯的方向走去,但是後續就沒有其它喪屍了。
“看來是一波遷徙的喪屍,恰好路過,真特麼的點背啊,走,從後麵堵他們!”我說著直接衝了出去,我們都沒有帶槍,可能有人帶了手槍,擔心火力會驚醒這座小鎮其它的喪屍,衝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醫院的大門關好避免後顧之憂,接著我掄起大刀就衝了過去,我們的人少,要的就是氣勢,我的大刀一下子就砍翻了兩隻喪屍,接著堵在樓梯處開始大砍特砍。
王達和林宇的身手好,他倆一人拿著一把長刀跟著我把那些喪屍堵在了樓梯口,丁坤和張虎在側翼用鐵釺騷擾,下絆子之類的,因為我們出現的比較突兀,導致剛剛爬上樓梯的喪屍全都回頭衝了過來,但是樓梯狹窄阻礙了它們的行動,一時間所有喪屍都擠得動彈不得,給了我們衝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