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恨一般形容某個決定做錯導致代價太大難以彌補,同義詞組可以用一步錯,步步錯,無論用哪一個都能形容我目前的狀況,這些平方超市的房頂如此脆弱是我沒有想到的,之前我剛爬上來的時候還四處跺了跺腳,感覺良好,但是現在這一腳下去竟然直接把房頂踩穿,已經有些破敗的房頂板散發著黴味兒,更可怕的是我落地後發現這家蔬菜水果超市裏竟然有喪屍遊蕩,就在我全身酸痛的時候,它們已經張牙舞爪的衝我撲了過來。
我強忍著全身疼痛拚命打了個滾,剛才隨我一起掉下來的板子石灰之類的硌得我渾身更疼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釘子之類的紮破我的皮膚,現在根本顧不上這麼多了,我從身下抽出精鋼鐮刀,幸虧剛才掉下來的時候它平著落地,不然肯定給我來一個洞穿,最近的喪屍已經不管不顧的撲了過來,我根本用不上什麼力氣,隻是把精鋼鐮刀當棍子懟在喪屍的脖子上,整個人拚命的後退,可是這個屋子根本不算大,我已經退到了牆角。
外麵的情況我不用看也知道,陳誠他們被大批喪屍牽扯住,我別出心裁的要來個空中打擊跳上房頂,說不定他們都沒發現我已經掉下去了,正在拚命的殺喪屍而且等待著我的支援,所以我隻能靠自己了,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衝出去,至於外麵是什麼情況,我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我劇烈的喘著氣,希望用呼吸來延緩身上的疼痛,剛才從上麵落下來的時候我順勢摔倒挽救了我的腳踝,不然現在我連站都站不起來,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清醒一些,身體各個關節的力量也在開始複蘇,疼痛依然在,但卻讓我更加清醒。
“死吧!”我大吼著揮起精鋼鐮刀,刀尖狠狠的貫穿了喪屍的太陽穴,正當我想把刀抽出來的時候右臂一疼,力量不夠,鐮刀竟然隨著喪屍的倒下脫手了,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左手死死的握住右手肘關節,似乎傷到骨頭了,也可能是險些脫臼,反正我現在的戰鬥力不足顛峰時期的一半,也隻有左手能用上力量,我顧不得去撿我的鐮刀,直接從後腰處抽出匕首狠狠的紮進另外一隻喪屍的眼眶裏,再狠狠的把它踢開,但是這一腳也讓我的腿更加劇烈的疼了起來。
其實房頂到地麵的距離並不高,如果是有準備的跳躍一點問題都沒有,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我的身體沒有準備好,雖然現在能站起來了也恢複知覺了,但是疼痛也越來越明顯了,還有三隻喪屍,已經左中右向我包圍了過來,我咬著牙看了一眼距離我不太遠的鐮刀,心中想著對策,在喪屍們撲過來的瞬間我的右腳狠狠的踩著身後的牆,整個人直接借力撲了過去,把左邊那隻喪屍撞了個跟頭,落地後我顧不上全身的疼痛快速翻身,左手直接握住了鐮刀柄狠狠的抽出來,像鋤頭一樣刨漏了另一隻喪屍的腦袋,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最後一隻喪屍撲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沒有辦法抵擋了,可它卻絆到一隻倒地喪屍的腿上,直勾勾的摔在了我的麵前,我撿起剛才扔掉的匕首,用腳踹開喪屍的手,再用最後一點力氣把匕首插進了它的後頸,喪屍掙紮了一下後倒地不動徹底死去。
我原地往後蹭了很遠,直到身子靠在牆上才停了下來,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有多少地方受了傷,以前也受過傷,但沒有這次嚴重,我眼睛有些花,我知道疼痛和嚴重的體力消耗讓我有些撐不住了,外麵依然能聽到喪屍的嘶吼還有其他人的怒喝聲,算算時間他們應該能頂住才對,頂不住的話也會戰略撤退,我聽到陳誠他們大聲呼喚我的聲音。
“我在這裏。”我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嘶啞,根本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口幹舌燥,連一點口水潤喉都做不到,我隨意從地上撿起一塊土石想要丟向對麵的窗戶,結果沒能辦到,石塊軟綿綿的落地,發出低沉的聲音,陳誠他們估計根本聽不到,更讓人絕望的是陳誠他們的聲音正在遠去,顯然已經擋不住喪屍的攻勢,如果我在,情況會不一樣,我們可以一起迂回著打,但是他們估計發現我不見了開始慌了,或者猜到了我掉下來了想辦法引開喪屍來救我。
我就這樣在這裏靠了半個小時,等酸麻的胳膊終於有力氣後,我從大衣的兜裏掏出一個礦泉水瓶子,裏麵有來時顧西給我裝的涼開水,我仰頭直接喝了半瓶,身體慢慢恢複了知覺,可是已經聽不到陳誠他們的聲音了,我準備回綁著鋼索的樹下去找他們,因為無論發生什麼,他們肯定會在那邊等我集合,或者至少留一個人通報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