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照這麼走下去,還有多久能到紅穀縣啊?”許強小聲問道:“你那邊有什麼好玩的沒有?”
林宇苦笑了一聲,說道:“能有什麼好玩的估計也被地震震沒了,照今天這個速度的話,差不多還要三四天吧,不過之前會先路過一些鄉鎮,我們可以看看有沒有在地震中幸存的建築休整一下,晚上在外麵實在太遭罪了。”
“你們當兵的時候有經曆過這樣惡劣的情況嗎?”我也好奇的加入了聊天陣營。
“有啊,不過那都是特訓,在之前就知道要麵臨什麼樣的惡劣環境,心理上有準備,而且裝備也好,不是我吹,我們的軍大衣,你裏麵穿內衣外麵穿大衣,去東北都熱。”陳誠大大咧咧的說著,引得我們哈哈大笑。
閑聊驅散了不少寒意,互相擁擠著也終於給我們帶來一絲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幻想中的暖意,我們彼此沉沉的睡去,直到半夜被“王子”和“公主”的吠聲驚醒,自從有了它倆,我們晚上都不用安排人值夜了,所有人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時間,這兩隻軍犬哪怕在熟睡狀態,聽力也遠比人類強太多,兩隻狗同時狂吠的時候我們正是睡得最沉的時候,被驚醒隻覺得大腦昏沉,心髒狂跳,用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我們幾乎是下意識抄起武器站了起來,但是仍然有些慢了,當先一隻狂暴喪屍已經衝到我們麵前,手中的石塊狠狠的砸到了陳誠的肩膀上,陳誠疼得大喝一聲倒下,這一下砸的是他握刀的手,他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捂著肩膀踉蹌後退,這隻狂暴喪屍來得太快了,“王子”和“公主”剛發現就已經衝到我們的麵前。
天色微亮,應該是早上四五點鍾,這隻喪屍的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一群喪屍,根本數不清,目測至少三百以上,而且這些喪屍不像之前遇到的喪屍都缺胳膊斷腿兒,顯然這批喪屍機緣巧合避過了大地震的摧殘,此刻正在遷徙的路上。
許強第一時間抽出大刀斬掉了狂暴喪屍的頭顱,骨碌碌滾到一旁,剩下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我們麵前,這是一隻骨骼很結實的喪屍,換言之它剛才對著陳誠的那一下下手極重,陳誠已經受了重傷,胳膊到現在還抬不起來,可惜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估計很難看。
“殺前麵的,準備開火,數量太多了,炸藥準備。”我大喊著撲向了幾隻移動速度不一般的喪屍,眼疾手快的用手中的精鋼鐮刀連續殺掉了兩隻喪屍。
“不能動炸藥,路麵承受不了。”陳誠忍著痛說道:“不行就先撤退。”
“哪有路撤退,拚吧,現在管不了路麵了,太多了,快快,解決掉這幾隻就開火,反正也要背不動了,打掉一些再說!”我邊說邊配合身邊的人把最早衝過來的十餘隻喪屍殺掉,接著後退結果顧西遞過來的衝鋒槍對著喪屍頭部方向一頓掃射,我雙臂發力死死的壓著槍的弧度,盡量讓子彈射穿喪屍的頭,讓它們直接死亡,不然一會兒還得二次斬殺,費勁!
我們幾個站成一排,顧西也參加了進來,不過是用手槍,楚雲秀曾經教過她和牛莉一些用槍的技巧,加上兩個女孩兒也學得認真,現在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前排的喪屍頓時被我們打掉一大塊,王博勳大吼道:“手雷!”
接著兩顆拉開引線的手雷被他一口氣丟進了後方的喪屍群,他的力氣大,這一下扔過去爆炸之後直接切斷了喪屍隊伍,可我們還是要麵對幾百隻離我們越來越近的喪屍……
“上炸藥,不要留著了,快點,要被衝過來了!”我回頭衝著王婉喊道,她在負責安排定時炸彈,很簡單,隻是設定一個時間而已,可是她因為太緊張雙手都在顫抖,設置了好幾次都不成功,還把炸彈掉在了地上。
我有些不耐煩的衝過去把炸彈搶了過來,飛速設置了時間之後遞給了王博勳,他像扔鐵餅一樣旋轉著身子把定時炸彈扔進了人群,而這次爆炸後好多喪屍都隨著爆炸死亡了,但是我們前麵不遠的公路也開裂了,很可能在短時間內完全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