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誠一路順利來到城東火車站,但是站前廣場的一幕卻讓我險些直接從摩托車上摔下來,旁邊的陳誠也是一樣的反應,我們倆顫抖著停下車,然後爬上了旁邊一處高台往下望去,寬闊的站前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屍體……
“這……這是先變成喪屍被殺的還是活著就被殺了……”陳誠吞咽了一下口水,艱難的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多……”
我也不知道答案,這些屍體亂七八糟的排列著,沒有一點順序,這麼看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我和陳誠哆嗦著跳下高台,緩緩走到了人群中間,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各自戴了口罩,之前和顧西說起落楓城的實驗室有一種奇怪的煙霧可以驅趕喪屍之後,她堅持給我和陳誠找出來防塵口罩戴上,幸虧帶了,不然在這麼多的屍體中間行走簡直恐怖,怕有什麼瘟疫病毒之類的被我們吸進來。
我緩緩蹲下身看著腳下的屍體,事實上這些屍體已經基本腐爛沒了,看不出到底什麼時候死的,估計就是喪失之亂爆發不久後死亡的,可惜我不是法醫,沒辦法判斷這些屍體的具體死亡時間或者死因,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些屍體的頭上都沒有任何的傷口,我連著檢查了十具屍體,隻有一具屍體的側麵頭骨有傷痕,而且看起來不像是被重物敲擊,隻是撞傷而已。
得出這個結論後我抬頭看了看陳誠那邊,他檢查了更多的屍體,和我抱著同樣的目的,而他的目光投射過來時帶著掩飾不住的森寒,我的心一沉,明白了一切:這是一場屠殺,這些人,起碼數千的屍體,全都死於謀殺或者屠殺,然後把屍體丟棄到了這裏,我的心越來越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這麼多的人死在了這裏,而且看樣子並沒有變成喪屍,按照常理來說這些屍體死亡後肯定會遭到喪屍的啃噬,然後用不了多久它們也會站起來加入喪屍大軍,然而並沒有,周圍甚至都看不到站立的喪屍在遊走,仿佛這邊就是一處恐怖的禁地,連喪屍都不願意前來。
我和陳誠走到一起,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憤怒和驚慌,陳誠說道:“會不會是當初逃難的人沒能離開,被當成累贅射殺在了這裏?”
我看了看周圍,搖搖頭說道:“不太可能,周圍沒有那種廢棄的包裹之類的,也沒有皮箱、淩亂的衣服等等,隻有幹幹淨淨的屍體,說明他們不是逃難,我之前也和你一樣的想法,不過後來打消了念頭,走吧,去那邊看看。”
我和陳誠情緒都很差,任誰看到這樣一幕都開心不起來,雖然我倆不是法醫,不過細心程度還是有的,走了十多分鍾之後陳誠忽然伸手拉住了我,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具屍體,這具屍體和其它的屍體乍一看沒什麼區別,但是枯瘦的手上卻有一樣東西很紮眼,那是一個手環,不是運動手環,而是醫療手環,醫院會經常用這東西紀錄病人的心跳頻率之類的,可是這枚手環有些不一樣,是湛藍色的,我蹲下身輕輕伸手挑起來,果然在手環的內側刻著四個字:華瀚集團。
“這是華瀚集團的病人……或者說,實驗品?”陳誠的聲音裏帶著不確定,可是他卻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如果是實驗品,說明他們體內都內注射了喪屍病毒,隻是最後沒有變成喪屍而已,結果被拋屍至此,也沒有喪屍對他們感興趣,我不知道真相是不是這樣,我和陳誠繼續走著,發現了更多手上戴著華瀚集團手環的屍體,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就像我們想的那樣,這些隻是被“淘汰”的實驗品了。
我環視了一圈,上千具的屍體啊,就這樣被殺掉丟棄在這裏,我們開始繼續往深處走,這邊的屍體開始呈現出不一樣的感覺,因為腐爛程度沒有那麼高了,甚至邊緣一些屍體保存的還算完整,像是在近期才拋出來的,我和陳誠越看越心驚,卻也不太敢繼續往裏走了,能拋屍這裏說明華瀚集團有固定的人手來往這裏和實驗室,如果我們再深入,說不定會遇到前來拋屍的人,所以我們不打算走了。
“華瀚集團真是喪心病狂,竟然利用人類做實驗,這個實驗室必須破壞掉,不過在那之前還是盡量解救一下裏麵被困的人,我感覺有很多。”我語氣低沉的說道:“在找到大部隊之前,我們盡量沿著大城市路線走,隻要發現華瀚集團的實驗室就破壞掉,絕對不能等到他們成型或者研製出能夠改變世界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