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的工作人員,包括科學家、研究人員、維護人員,普通的居民兩萬多,都是依附於華瀚集團生存的人,五千“實驗品”是從普通人中挑選出來研製病毒的人,這些就組成了巨大的地下實驗室的全部,這個被我抓住的人名叫孫磊,負責運送屍體以及實驗室內的垃圾運輸,另外兩個人是他的手下,平日裏的工作有些繁重,雖然內部還有其他人負責將垃圾之類的歸類,但是能夠自由出入實驗室的隻有他和他手下的人,從這方麵來說,他也算是個實權人物了。
孫磊躺在地上渾身哆嗦著,我問一句他就答一句,看得出來他沒有說謊,到最後他戰戰兢兢的說道:“我把什麼都告訴你了,求求你不要殺我。”
我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我暫時不會殺你,不過我們需要借助你們的身份進去,如果讓我們知道你有任何地方弄虛作假,如果我們沒有按時回來,你都會死,明白了吧?在這之前,委屈你們在外麵待上幾天吧。”
孫磊不敢反抗,我和陳誠他們對了一下口供,發現幾乎沒有什麼出入,他倆問的比我還要細,甚至連有沒有口令這種問題都問了,進出需要門卡,平日裏的檢查倒也不太嚴格,完全有機會蒙混過關,時間已經過去不少了,我們飛速把孫磊所說的話都記在了腦海中,再讓他畫了一副簡圖,一切準備妥當後把他們捆好關押在了外麵,我相信有王博勳他們看管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大家七手八腳的將那些“實驗品”的屍體丟出去,檢查了一下這一次沒有幸存者,我們換好了防護服,三個人穿戴好之後拖著行李車便往地鐵隧道的深處走去,通過額頭上的探照燈可以清晰的看見前麵的路,根據孫磊的口供,大約要走一千米左右,也就是差不多一站地的距離,就會有一個左拐的通道,從那裏進去之後便是生活區,我們為了把浪費的時間追回來,趕路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達了地下實驗室的後門口,我抬起頭看過去,門口有攝像頭,還有專業的門卡設備,我徑直走過去刷了一下胸前的門卡,大門緩緩打開,我們對視了一眼,拖著行李車走了進去。
後門位置是長長的走廊,除了我們也沒有其他人行動,穿過這條長廊之後還有一道門,打開後豁然開朗,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到處都是人,廣場周圍有密密麻麻如鴿子樓一般的居住所,應該就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了,他們大都麵色呆滯或者緊張,像做賊一般左右望著,看到我們的目光投射過來,個個都緊張的低下頭,看樣子這個孫磊等人平日裏沒少作威作福,他們畏懼的原因我也清楚:所有的“實驗品”都是從普通人中選擇出來的,萬一剩下那五千“實驗品”還是達不到華瀚集團想要的效果,那就需要從這些人中選出新的“實驗品”出來。
我看到周圍有很多巡邏的安保人員,都穿著黑色緊身的作戰服,手裏拿著槍,武器設備非常精良,看到這一幕我們的腳步略微放緩了一些,如果出問題的話,這些人就是我們的對手,安保人員十二人一隊,巡邏的非常勤快,我們穿過普通人居住區這一段就遇到了三隊不同的人,考慮到居住區的麵積,差不多有十到十五隊的人在巡邏,這些人說起來是接受庇護的普通人,其實隻是相對自由一些的犯人罷了。
這一路走來雖然遇到不少人的側目,但卻沒什麼人過來打招呼,按照孫磊的說法,他們這些“拋屍人”本來就受人忌諱,所以平日裏也沒有什麼朋友,隻是按時完成工作而已,上千名的工作人員,的確不可能誰都認識,但也不可能誰都不認識,所以我們抓緊時間找到了工作人員的居住區,這邊的生活條件明顯就比前麵好多了,住處都是精裝的屋子,我們找到了門牌號,這是相連的三個屋子,各自刷卡進屋,然後擋上了門簾,沒多久陳誠和楚雲秀過來敲門。
看到楚雲秀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因為她的相貌已經完全變了,仔細看當然還是能認出來,但是現在看起來她老了差不多十歲,這個化妝術真的很不錯,楚雲秀也知道她最大的麻煩就是長相實在太清新脫俗了,在這種地方就算是大家互相不認識也會被很多人注意,然後就會被刨根問底導致暴漏,我本來還想和她說這個問題,沒想到她自己就解決了。
他倆左右看了看,周圍很安全沒有其他人注意,這才閃身進來,我看到他倆的額頭上都有細密的汗珠,顯然心理壓力很大,我也一樣,自從進來到現在我的心一直在狂跳,到現在都沒有平複下來,我看著他倆說道:“太危險了,咱們還是不能隨便走動,接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