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地下實驗室整體的電力都是由外部某個電廠提供的以後,在我們能離開實驗室到地麵上來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王博勳他們,這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但也有著非常明顯的問題,被顧西一言道破:就算能破壞發電廠,在漆黑的地下實驗室裏又能做些什麼呢?這個問題很關鍵,而尷尬的是我並沒有想好。
我看了大家一眼說道:“這就是我來找大家商量的原因,既然不能做成完全斷電被人發現,那麼斷電時間肯定隻能維持短短一段時間,假定我們可以讓地下實驗室斷電半個小時,你們說我們做什麼是最劃算最有可能成功的?大家都來說一說,集思廣益。”
大家很快陷入了思考當中,地下實驗室的情況每次我們出來都會和他們分享,所以我相信他們腦海裏一定有一個直觀立體的圖像把地下實驗室各個區域都構建出來,而目前我們能到的位置也非常清楚,除了普通難民的居住區以外,外部實驗室是暢通無阻的,那些擁有娛樂設施、食堂、廣場之類的地方也能夠到達,但是倉庫、核心實驗室、能夠打開棚頂玻璃天窗的地方我們就到不了了,除了倉庫意外,那兩處地方的大概模樣我都不清楚,幾次從那邊經過往裏麵瞄也沒有窺見全貌,隻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印象。
楚雲秀想了一會兒後說道:“我還是那個建議,在我們斷電之前搞清楚華瀚集團這邊負責人的具體信息,趁著停電的時候我可以刺殺他,成功率會非常高,我有信心。”
“這件事太危險了,哪怕沒有燈光也會有大量的強光手電,你一個外人很難靠近他的身邊,這個你就不要堅持了秀秀,還是想想其它的可能吧。”我擺擺手拒絕了,我知道楚雲秀擔心我隨時都有可能被認出來,這才念念不忘的想要一勞永逸解決問題,然而就算她有把握,機會和風險也是相同的,我不能讓她為了我去冒生命危險,這件事情的難度太大,和她的身手沒有關係,和我們手中掌握的資源有關係,如果我們能在地下實驗室給她找到一處視野開闊的高地,那麼我相信她能解決任何問題。
“你們之前說……”王博勳沉吟著說道:“之前說在核心實驗室有華瀚集團其它實驗室的分布圖,有沒有可能把這個弄到手?”
“弄到手不可能。”我直截了當的說道:“那是一塊巨大的電子屏,根本不可能弄下來的,不過趁亂看幾眼,記住一些倒是還有機會,咱們省是華瀚集團的總部,相信他們就算布防也會先從省內做起,不過他們既然是跨國集團,在省外也有不少的分公司,或許會就地取材弄成實驗室,再分別占領那些地方,不過匆匆看一眼的效果不大,而且也不值得如此大張旗鼓,萬一核心實驗室的防守嚴密沒有亂起來,恐怕我們進去是自投羅網了。”
真是頭疼,明明有了突破口,但是如何利用這個突破口卻又成為了難題,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地下實驗室太大了,就算能爭取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半小時時間都不一定能跑到地方,尤其是在漆黑一片的情況下,我想了許久,終於還是拿定了注意,認真的說道:“我們去偷軍火吧!”
“偷軍火?這樣風險是不是太大了,倉庫每天都有人清點貨物的吧?你打算做什麼?”陳誠皺起眉頭緊張的說道。
我有些瘋狂的看著他說道:“咱們把倉庫炸了怎麼樣?偷炸藥但是不帶出來,就地安放,趁著黑暗布置好一切,然後把他們的倉庫直接炸掉,到時候他們的武器彈藥、儀器、設備統統化成灰,都不用咱們做什麼,這個實驗室自己就完蛋了。”
我越說越興奮,甚至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了起來,但是一直沒吭聲的林宇忽然開口潑了我一盆冷水,他沉聲說道:“徐哥,你這個想法不行,雖然計劃是好的,但是你們跑不出來的……我雖然沒有進去過,但是根據你們的描述,那處倉庫恐怕不僅僅是倉庫,從位置來看,它應該還有承重的作用,這麼大的地宮,承重問題最重要,一旦你們引發了爆炸,不止是你們,很可能所有人都會被爆炸帶來的餘波掩埋住,哪怕你們有準備,這個爆炸也不是你們能控製的,引爆器有範圍的,離開一定範圍就失效了,何況你們在那麼短的時間未必能找到合適的炸藥,萬一他們沒有引爆類炸藥隻有雷管呢?你們引爆之後還來不及跑出倉庫門就會被炸死在裏麵,就算華瀚集團沒法繼續做實驗了,又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