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和楚雲秀順勢進了我的屋子,黑暗中半晌都沒有說話,我從床頭的櫃子裏摸出了一支手電,點亮後屋子裏終於不再有那種沉悶的壓抑感了,我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說道:“怎麼都不說話啊,你倆去哪裏逛了,有什麼收獲嗎?”
“你去刺殺人了?那個張總是什麼人,是不是你認識的華瀚集團高官?你讓王博勳他們斷電根本就不是試探華瀚集團的反應速度,而是找到了要殺的人自己去殺了對嗎?”楚雲秀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還用問嗎?”陳誠有些惱怒的說道:“就那麼巧?這邊一停電,那邊馬上地宮實驗室的負責人就被刺殺?除了他還能有誰做出這種事情來,先不說別的,你這麼冒險成功了嗎?”
我知道隱瞞不過去了,舉手投降道:“先別忙著批判我,我承認我錯了,不應該瞞著你們,可是這件事情太危險了,我這麼做真的隻是試探一下,結果……失敗了,不過我撤得很快,他們肯定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唉,太巧了啊。”
我把發生的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包括我是怎麼發現張承澤就是地宮實驗室負責人以及我和他的淵源都沒有落下,我知道他倆對我非常不滿,所以這一次我不敢有任何的隱瞞,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但饒是如此,楚雲秀還是冷冷的哼了一聲,顯然不買賬,對於她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賠笑道:“秀秀別生氣了好不好,這件事情的難度本來就很大,如果換了你去,以你不成功不罷手的性格恐怕真的有危險,還是我合適,目的性沒那麼強,得手就得手了,失手也無所謂,當時的情況如果我晚走一秒都有可能被留下。”
“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做了。”楚雲秀最後冷冷的說道。
陳誠衝我做了個鬼臉,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我又連續道了幾次歉楚雲秀這才消氣了,開始和我們討論後續可能發生的事情,她沉吟道:“你說用匕首擲中了他,還聽到了他的慘呼,有沒有可能一下子把他弄死?雖然是黑暗中倉促出手,不過按你說的距離很近,應該有機會。”
“我也不知道啊,我丟出匕首就跑了,之後第一時間就回到了這裏,我估計應該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吧,他發現我之後就往旁邊躲了,我也是胡亂一丟,不過力道是不弱的,就是當時太緊張了,也沒聽太清楚,說不定被刀柄砸了也沒準,唉,等一會兒來電了去打聽打聽看吧。”我也一籌莫展的說道。
楚雲秀他們對我生氣完全有理由,在我們的隊伍裏,我的個人對戰能力不是最好的,陳誠、王達、楚雲秀、林宇、丁坤、王博勳這都是地地道道的軍人出身,我雖然學了好多年的跆拳道,論爆發力自信不遜於他們任何人,但是論招式還有搏命的那股拚勁我還是差了不少,所以這件事情是我徹頭徹尾的自大弄毀了,這樣的機會也的確是一去不複返,餘波甚至可能給我們帶來危險。
事情發生大約快要一小時後才來電,這個修複速度讓我們都有些吃驚,按照我們原本的估計,華瀚集團差不多半個小時內就能排查到問題並且修複好的,多出來那半個小時是哪裏來的?既然選擇內部節省空間和資源不設發電機,這種單向供電應該非常靠譜和穩定才對,但是為什麼足足用了一小時才來電,還是說王博勳他們破壞的太過了?這個問題隻能等待出去的時候才知道了。
既然來電了,地宮實驗室肯定要掀起一陣狂風般的排查,我們幾個已經提前想好了說辭,陳誠和楚雲秀很聰明,他們在外麵的時候趁亂有和安保人員對話,算是有了一個不在場的證據,他們本來是下意識的一個行為,但卻成功避免了嫌疑,而我是從屋裏被石傑叫起來的,雖然時間上有些對不上,但是畢竟也算一個不在場的證據。
過了沒多久,外麵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也響了起來,我們打開門,石傑站在門外一臉肅然的說道:“所有工作人員立刻去廣場,接受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