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語氣很沉重,帶著驚嚇和恐懼,這讓黃詩文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借助著手電的光亮我看到黃詩文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我趁熱打鐵道:“黃隊長,核心實驗室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但是普通區那邊亂起來就麻煩了,要不……”
“對對,我應該先去那邊看看,呃,這樣,你替我查明一下核心實驗室有沒有危險,我去去就回!”黃詩文大方的拍著我的肩膀,一副信任與委托的模樣,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我後腰上那把帶著倒鉤的軍刺已經握在了手上,就在黃詩文轉頭視線進入盲區的刹那我的匕首就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我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手腕用力將他的喉管割裂,黃詩文猛的轉過身,汩汩的血液從他的喉嚨處湧了出來,他拚命用手捂著脖子,但卻沒有任何效果,看得出來他還想伸手摸槍,但是手中的手電卻摔落下來,被我一把接住,照著他慘白的臉,看到了他眼神中的疑惑,他似乎想用生命中最後一點時間明白這件事到底是為什麼。
我緩緩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就在他彌留之際我低聲說道:“不告訴你。”
施磊以及整個地宮實驗室的重要研究人員全都死了,黃詩文這個掌控著地宮最強大武力係統的人也死了,他們都一樣,死的不明不白,我很喜歡,所以我趁著自己在情緒最高漲的時候大喊道:“黃隊長被殺手殺死啦!大家快跑啊!”
我喊得中氣十足,有點像“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那種感覺,格外的喜感,但是那些手持手電的人在聽到之後飛速的衝了過來,而我喊完後就離開了原地,向著囚禁那些“實驗品”的地方衝去了,按照時間來算,目前陳誠和林宇他們應該還沒有過來,這一路想衝過來首先就要突破幾道固定的防線,雖然在黑暗中難度小了些,但也不可能小太多,我率先來到這裏,事實上關押“實驗品”的大門已經打開了,隻是這些人不敢離開罷了,而且門外還有安保人員護衛著,此刻正在不安的四處亂看。
我手中拿著從黃詩文那裏繳獲的突擊步槍,在黑暗中瞄準手持手電的這幾個護衛毫不猶豫的開槍,我在暗他們在明,而且我的身前還有障礙物,這些人都沒來得及開槍反擊就被我全部打倒在地,我邁過他們,確定他們已經沒有辦法阻擋我,就又撿起一支手電走向了關著那些人的房間,我把大門打開,看著那些滿麵驚慌失措的人,輕聲說道:“你們自由了,離開這裏吧。”
他們愣在原地,誰都沒有動,其中一個人弱弱的開口問道:“你說自由了……是什麼意思?”
“實驗室的專家都被我殺了,安保隊長也死了,剩下的安保隊員很快就會散掉,你們可以不用做‘實驗品’了,出來吧,做一個自由的、普通的人。”我和善的看著他們說道。
可是他們仍然不敢相信,遲遲也沒有人動,我往後退了退,他們這才試探著往外走了一步,發現我真的沒有攔阻之後,越來越多的人走了出來,接著所有人都走了出來,密密麻麻的,然後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大家發了瘋一樣衝上廣場大聲的喊著、叫著,沒多久我也終於和陳誠他們碰麵了,王博勳和丁坤去破壞電纜還沒有回來,許強、林宇、陳誠、楚雲秀已經和我彙合,向我說了普通區那邊的情況。
借助著停電,普通區那邊的不安分子和安保人員產生了劇烈的衝突,雙方都有巨大的傷亡和損失,安保人員的隊伍基本已經垮了,而那些最能鬧的普通人也基本都死光了,現在地宮實驗室完全處於無主的狀態,所有人都處於迷茫和慌亂中,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久,直到電纜被再次接上,王博勳和丁坤押著負責地宮電力的人回返過來,當光明重新回到地宮的時候,我看到了無數張迷茫的臉。
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至少要把他們安頓好,確認沒有危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