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狼群在前方引路,它們能走的地方我們才能走,這山溝裏到處都是野草還有去年留下的各種荊棘一樣的植物,嚴重阻礙了我們的行動,但是那些屍狼卻毫不在意,有了它們開路,我們總算速度能夠再提上一些,我看著周圍喊道:“用包開路!”
說完我就把身後的行軍包掛在了胸前,再把手托在行軍包的後麵,做出一副衝刺的樣子,這樣各種盤根錯節的樹枝草莖便被我一下子撞開,其他人也這樣保護著臉,隻看腳底下的路,很快我們就衝出了這條狹窄的山溝,我左右忘了一下,到處都是路,可沒有一條真正意義上的路,倒是能看到一些被人踩過的小徑,說明這裏總能通往地麵,我們沿著路快速奔跑,我看得出每個人都很累了,但是沒人敢停下,越是這種精疲力盡的時候越不能被敵人追上,否則我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這樣近乎盲目的跑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們終於迷失在這山溝中,附近有叢林也有小溪,倒是一個不錯的休息地,我們幾個先後癱倒在地上,那些屍狼仿佛什麼事都沒有一般跑到附近去喝水,我們幾個把行軍包當枕頭,喉嚨發幹卻一動都不想動,最苦的是牛莉和顧西,兩個妹子現在已經癱在那裏話都說不出來了,屍狼們喝足了水,直接跳上高處開始眺望,楚雲秀本來要去的,看到它們主動承擔下任務,便安心的靠在一棵樹下快速的喘息著,等我們稍稍緩過來一些才敢喝水,一瓶水下去之後那種深處沙漠中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頭兒……你說它們還能追上來不?”許強喘息著問道,臉色蒼白,剛才我都看到了,他在奔跑的時候一直用刀在砍周圍的枝椏,為了讓我們不被抽到,所以體力消耗得格外大。
我搖了搖頭,歎道:“我也不知道啊,先跑著,然後再想辦法回去,沒想到華瀚集團學聰明了,竟然會設計圈套了,這件事怪我,總覺得他們之間不可能聯係得那麼密切,有點太想當然了,人家畢竟是跨國集團,論資源、人力、智慧哪點都比咱們強,也算是給咱們提個醒,以後活動盡量不要讓對手找出規律來,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依次看過去,大家都搖了搖頭,牛莉的狀況不太好,雖然這一年多跟著我們東奔西跑身體素質早就不是當初那樣了,可是這種長途奔襲還是吃虧,她前陣子還生過病,臉色格外難看,顧西正在包裏反找藥物給她,看樣子牛莉是沒辦法繼續走了,我環視周圍,目前我們在一個兩側高三四米左右的山溝溝裏,邊上有各種斜坡可以爬到地表,那些屍狼沒有什麼反應,看樣子一時半會那些喪屍也不會追過來,我爬上去用望遠鏡看了一圈,沒有發現異樣,下來之後說道:“有屍狼給咱們放哨,咱們原地休息一個小時再走吧,總是透支體力也不行,華瀚集團既然設計了這個圈套,就絕對不會隻是想嚇嚇我們,我估計附近這區域恐怕很快會被增援過來的護衛隊來一次大搜索,休息好了咱們繼續趕路!”
對於我這個建議大家都沒什麼意見,其實現在真的不應該停下來,牛莉似乎想要掙紮著站起來,本大家集體勸阻住了,她一臉不好意思的倚在顧西的懷裏,歉意的說著什麼,顧西不斷的在安慰著她,這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大家也都沒有閑著,有抓緊時間睡一覺的,有吃東西的,有擦拭槍械的,至於那些屍狼已經把周圍這一片全都包圍了起來,不過以它們的敏銳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估計華瀚集團是放棄了。
一個小時後,我們重新上路,這一次我們從山溝裏爬了出來,在地表相對好走的地方快步往前趕,這個方向其實是靠近東風縣的,但是周邊又有一望無際的荒地和各種可以隨時隱藏行跡的山溝,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其它的路了,公路上肯定到處都是關卡,現在上公路或者靠近那些鄉鎮就是自投羅網。
就在我們拚命趕路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屍狼們都抬起頭望天,我們也好奇的四處張望,結果就在距離我們不太遠的空中,一架小型無人機正在那裏盤旋,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