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詹晗,如果有什麼需要就托人過來找我,我負責城市巡防這一塊,熱水馬上給你們送來。”這位名叫詹晗的年輕班長笑著說道。
我點點頭對他表示了感謝,和顧西進入帳篷裏住下,進來之後發現帳篷還是不錯的,華夏國早些年曾經發生過一次超大的地震,當時還是大學生的我曾經在學生會組織過救災,購買過專業的賑災帳篷,差不多就是眼前這個規格,各方麵都很結實,裏麵的空間也足夠大,住兩個人綽綽有餘,不過帳篷就是帳篷,還是有些不方便的,好在顧西沒怎麼在意。
“委屈你啦。”我有些歉意的說道:“你怪不怪我?”
顧西有些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怪你什麼呀,怪你安全的把我們帶到風語城?別亂想了,我知道你有點失落,不過陳誠他們和咱們是共生死的交情,不會那麼輕易就淡了的。”
我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睡吧,累了一天了。”
何止是累了一天,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都在東奔西跑,連那群屍狼都經常耷拉著舌頭無力的趴在地上,我們的體力本來就不如它們,消耗的更大,隻是為了一個目標咬牙堅持著,心中那口氣一直提著,現在終於毀掉了華瀚集團的一處封鎖成功進城,看樣子風語城至少有一個旅的軍隊編製,雖然外麵有上百萬的喪屍,但是短期內應該肯定能守住,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擔心什麼問題了,所以我心中始終提著的那口氣也散了,整個人都有些疲憊,我和顧西用熱水洗了洗腳,又依偎著說了會兒話,我漸漸眼皮沉重,都不知道自己在和顧西聊著什麼,摟著她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渾身發冷,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迷離狀態,身上各處地方疼得厲害,嗓子發幹,一開口就是沙啞的聲音,醒來的顧西發現了我的異狀,摸了摸我的頭驚訝的喊了起來,急忙爬起身翻行軍包找溫度計,測試了一下體溫,392度,高燒,我感覺自己的雙眼仿佛火燒一般,似乎就連眼前的顧西都看不太清楚了。
顧西扶著我坐起來,用水給我送服了好幾片難吃的藥,又扶著我躺下,我迷迷糊糊的睡著,神智一度有些不清醒,似乎有人來過了,和我說了些什麼話,但是我完全沒有記住,甚至我連有沒有回應都不記得了,這次發燒我雖然迷糊,可是能感覺到身上有不少並發症,這一路風餐露宿的,雖然我的體質已經很不錯了,但是磕磕碰碰也不少,有些暗傷也少不了,加上提心吊膽心力憔悴,一旦鬆懈下來身體就扛不住了。
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顧西有些疲憊憔悴的臉龐,我衝她艱難的露出一個微笑,她長長出了一口氣,有些擔憂的說道:“你都昏迷了兩天了,你要嚇死我了。”
說著說著她就哭了起來,哭得梨花帶雨,異常的委屈和害怕,我心裏一疼,伸出手摟住了她,她伏在我的胸口哭了半天,我安慰了好久才緩過來,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些了嗎?餓壞了吧,來,這裏有粥。”
她從旁邊的地上端過來一碗白粥,小心翼翼的喂我吃下,還是溫熱的,看來她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醒,所以一直在給這粥加熱,我心中有些感動,而且真的有點餓了,幾口就吃掉,顧西一邊溫柔的給我擦嘴一邊說道:“你兩天沒吃東西了,喂進去一點流食也都吐出來,胃肯定不好受,先少吃點緩緩,晚點再吃。”
我點了點頭,帳篷裏隻有我倆,我看了看外麵說道:“他們呢?”
顧西臉上露出一絲黯然的神色,不過馬上收起來了,笑著說道:“他們來看過你了,不過你有些神誌不清,他們來看了一眼和你說了會兒話就走了,說等你好了之後再來看你。”
我點點頭,身體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恢複,起身活動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大礙了,估計這幾天顧西沒少給我找藥吃,也好在無論什麼情況,身邊總是少不了藥物,我鑽出帳篷門,恰好一名戰士急匆匆的往我們這邊走,看到我之後笑道:“哎呀,你醒了,正好,部隊那邊說給你們安排工作,讓你們加快適應融入風語城裏。”
“安排工作?什麼工作?”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看看啊,目前其實沒有什麼太適合的工作了,風語城的每個居民都在做貢獻,西街那邊還缺垃圾分類處理的人,你看看能接受嗎?”他看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