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風語城沒幾天就惹來了不小的麻煩,先是大病一場,接著又和那些兵痞子起了衝突,一番爭鬥之後終於在陸海空營長的強勢介入下解決了,而且他還告訴我,他們部隊的旅長要見我,也就是風語城的最高指揮官,實權最大的那個人,其實早就知道要見,隻是剛剛和人家的兵打了一架,還不小心打贏了,這時候去見總覺得有些不合適,我想推辭一下,結果陸海空異常堅定,我隻好心情忐忑的跟著他走,還不忘告訴許強幫我照顧一下顧西。
我們一路往軍營的方向走去,我這才發現,我還是有些低估了風語城的防衛力量,之前我猜測這裏有一個整編的作戰旅,結果不僅如此,他們的軍械也相對齊全,我甚至看到了幾門火炮……可是好像已經擱置在那裏廢棄了,應該是沒有炮彈了,而各種軍用車也有好多,至於周圍巡邏的戰士身上的作戰儀器更是先進,隻是大多數軍裝都有些洗的發白,看出破舊了許多。
除去在各個點駐防的士兵之外,營房區域起碼有上千的士兵,這已經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數字了,如果不是城外那上百萬喪屍的圍困,憑借華瀚集團的戰鬥力,哪怕數倍於風語城也肯定沒有任何機會,可惜華瀚集團利用科技的力量,將那些喪屍變成了自己的屬下,單憑這一點,這個炮兵旅就沒辦法突圍,或者他們可以突圍,但是城內的百姓就沒有辦法了,種種原因將他們卡在這裏。
和陸海空一路走向營區最中間的營房,邊上負責警衛的戰士立正行禮,陸海空說道:“這是旅長特別要求見的客人,等了很久了。”
“是。”兩位戰士肅然說道,同時讓開了道路,陸海空帶著我一路走進營區辦公室內部,拐了幾個彎之後到了旅長的辦公室所在,推開門以後看見了熟人,陳誠正站在屋裏,看到我進來之後衝我擠擠眼,看起來早就吩咐過,我來了他就和陸海空離開了。
“你身體沒事了吧?我去看了你兩次你都沒有意識,剛才有人來報告說你和一些兵痞子衝突起來了?等你回來咱們再去打他們一次。”陳誠的語氣中帶著強大的自信,看樣子他在這裏得到了認可,本來他就是一個不怕事的人,現在有了倚仗就更不用怕什麼了。
我心中微熱,拍了拍他笑道:“沒事,都是誤會,事情過去了,你先回去吧,等我這邊完事了再去找你。”
陳誠和陸海空全都出去了,屋子裏隻剩下那位旅長,此刻正負著手看向營房外的訓練場,之前和我們鬥毆的那些大兵應該就被勒令回到訓練場上去加強訓練,不知道這位旅長是不是正在看他們,我頓時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了起來,不過好在那位旅長沒有擺什麼架子,很快就回過身來,看到他的臉我忍不住震驚了一下。
這位旅長大約四十多歲,中等身材,但是可以看出貼身衣服下的肌肉擁有爆炸般的力量,一般在這種級別的軍官身上已經看不到了,本應長著一張英俊成熟的臉龐,可是被一道斜斜的刀疤覆蓋了,看疤痕的厚度,如果稍稍再用力一些,很可能就會被一刀把半個頭顱都直接削去了,但是這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下麵卻有一雙格外明亮的眼睛,那雙眼睛充滿看穿世界的複雜情緒,但又異常的清澈,讓人心折,至少我看到他的眼睛頓時就被折服了,這是擁有怎樣人生經曆的人才有的一雙眼睛啊。
他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微微點頭笑了起來,本來有些顯得猙獰的傷疤在他露出笑容的那一刻也不再那麼顯眼了,他說道:“委屈你了,我聽說今天有的兵做了非常不合時宜的事情,我代他們向你道歉,這些家夥本性不壞,就是生死見得多了有點不羈,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長長呼了一口氣,也露出了心折的笑容,說道:“您太客氣了,隻是小誤會而已,而且我也討回我要的東西了,這一波不虧。”
他哈哈笑了起來,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看到我坐下後他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於臨海,忝為東南軍區暨國難護衛軍第三炮兵旅旅長,徐揚啊,從你們進城到現在,我可是聽說了太多你的事情了,為了確保不會遺漏什麼,我和每個人都聊過了,哦,除了你的愛人,因為她要照顧你,所以我沒有打擾他,說真的……你真是讓我敬佩啊。”
聽到這話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急忙說道:“您千萬別這樣說,我們隻是沿途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和您這樣守衛一座城的安危沒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