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城內又要組織一次對城外喪屍的突擊行動,現在風語城的套路很簡單,白天任憑喪屍攻擊,隻要在防禦點保守擊殺就好,晚上的時候就會在火力掩護下出去清理城牆外的喪屍,偶爾還會用汽油彈來繞出一片空地,順便清理屍體,我沒有睡覺,而是悄悄的跟在了他們的後麵,拎著我的狼牙棍準備混出去。
已經一個月沒有親自殺過喪屍了,總覺得這種日子過得有些不真實,這種清理屍體和殺喪屍並不完全是軍人做,有很多城裏麵篩選出來的青壯年也參與進去,天色有點晚,加上燈光不強烈,竟然讓我順利的混出來了,因為我的武器太過顯眼了,所以出城後我馬上隱入黑暗裏,和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又不至於脫離部隊讓自己陷入危險。
我們出城的位置正是那天我們打下來的據點方向,出去之後我馬上拎起狼牙棍衝進了喪屍群,用足全身力氣狠狠的掄了一圈,狼牙棍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一片,前端堅硬的尖刺直接穿透所到之處喪屍的腦袋,頓時砸爛了一片,周圍的喪屍全都被我一下清除掉,這種感覺實在太好了,之前每次看到許強和王博勳掄著重型武器突擊我都心癢癢,現在終於有了屬於我的武器了,而且格外順手。
不過我也沒有盲目的亂掄,而是慢慢的熟悉著重量還有角度,把這個武器當成身體的一部分去體會感應,因為一旦用上這東西絕對就是生死之交,容不得半點大意,借助著這件武器的破壞力,我飛速的殺掉了幾十隻喪屍,其中還有一隻狂暴喪屍,它的手中也拎著一根鐵棍,不過被我直接一下子磕飛了,也震得我手臂發麻,殺了一會兒越來越上癮,漸漸的就和大部隊離得有些遠了,正在我癡迷於此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玩得挺高興啊?”楚雲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整個人身子一僵,有點像小時候偷媽媽錢包裏的錢買遊戲幣被抓住一樣,有些頹然的垂下狼牙棍轉身,看到了楚雲秀略帶戲謔的臉,尷尬的說道:“呃,就是出來活動活動身子。”
“你現在可是風語城的事務官呀,上百萬的人依靠你,你就這麼一個人偷偷跑出來殺喪屍?要不是我在上麵看到這邊不太對勁發現你,你就要危險了,快跟我回去。”楚雲秀無奈的說道。
“哦……”我有些不情願的跟著她一道往回走,邊走邊說道:“那個事務官的工作是於旅長應安排給我的啊,我還是喜歡在前線殺喪屍比較爽。”
楚雲秀搖了搖頭,說道:“當初不是你一直在給我們灌輸人盡其力的思想嗎?我們聽了你的,來到風語城之後就各自進入軍隊貢獻自己的力量,你的能力在事務官這個位置上能更好的體現出來,這些打打殺殺的工作就留給我們吧。”
用我的話來反駁我,這我真的沒辦法再反駁回去,隻能灰溜溜的跟著她進城,這次回去的時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走到光亮處終於有人認出我了,接著傳來一片笑聲,我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中的狼牙棍恐嚇他們,結果也沒人害怕,我現在也算是風語城的名人了,於臨海他們都刻意的把我宣傳稱了一個英雄,也是為這座城市注入更多的信心,可是卻被抓到半夜偷偷跑出去殺喪屍,雖然可能會變成一個美名,但還是很尷尬。
把我送到城裏之後,楚雲秀轉身對我說道:“下次不許這樣偷偷跑出去了,華瀚集團有多想抓住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他們設個圈套,哪怕不是刻意針對你但是波及到你,也是城裏人無法接受的損失,不要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了。”
楚雲秀自從回到部隊之後,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而且聽得出她是真的關心我,我認真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果不其然這件事傳了出去,等我來到於臨海的辦公室時,他用一種極其無奈的眼神望著我,說道:“每當我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你的時候,你都能再給我一個驚喜……”
我急忙訕笑道:“誤會誤會,我隻是去試試我新打造的兵器,沒有別的意思,以後不會了。”
於臨海這才放過我,不過他的神色馬上嚴肅了起來,盯著我說道:“這次找你過來,除了讓你以後不要把自己置於險地之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研究一下。”